如果去化验那烟头上的DNA,肯定可以证明是庄澄所为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李微尘却想也没想,把烟头重新放回包中,不行,现在还不能告诉严绪青,她不知道这二人之间闹过什么矛盾,万一弄巧成拙。
更何况,庄澄已经坦白,是他无意间砸了严家的陶缸,他肯定有意向严绪青坦白。
与其由自己来揭穿一切,不如等他去坦白。
更何况,李微尘不想毁了这段延续了二十来年的友谊。
去医院之前,她先回了趟家,一开门,喷香鸡汤味充盈鼻腔。
“按照你要求的,特意去托人从乡下买的土鸡,炖了一个多小时,还放了不少补品。”季芷蘅见她回来,赶紧用小碗装了一点,端到餐桌上。
李微尘脱完鞋,没看到姐夫,便问道:“只有你一个人在家?”
“我公公长结石了,在医院里碎结石,他带着小茉莉过去一趟,你赶紧把这碗鸡汤喝了,我趁热把鸡汤盛出来。”季芷蘅很忙,洗干净两个保温壶,全都装满了。
“姐,锅里还有多余鸡汤吗?我想多带点,他们有四个人在住院。”
“四个?哟,那够勉强的,要不然你把这两个保温壶都带上,我待会儿再煮就是了。”季芷蘅一次性买了两只鸡,只是还没来得炖煮。
李微尘有些不太好意思,掂了掂保温壶的重量,忙摇头:“算了,你也得送去看病人,我再拿三个一次性小碗,每个人匀点。”
“他们情况怎么样,人没什么大碍吧?”
吸入浓烟可不是件小事儿,严重的可能会咳出黑色碳粒痰,医生一般会要求留院观察,以防止迟发性肺水肿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李微尘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就一阵后怕,脸色不太好,“刚去的时候医生就让用面罩吸氧,说是要观察三天。”
“那还算好,更严重的要切开气管或者气管插管,需要用上呼吸机辅助通气。”季芷蘅怕她忧心于此,开解了几句,见时间不早,催促着赶紧出发。
*
彩灯厂房失火的事情传出很远,附近的工厂都被消防临检了一遍,林旭和孟东栖自然也都听说了。林旭最是高兴,恨不得拍掌叫好,来找孟东栖要债的时候,口中还哼着歌,“浪哩个啷~”
“你很高兴?”
孟东栖痛恨这种拎不清的小人。
林旭叼着牙线,疑惑道:“难得不值得高兴?”
孟东栖嗤笑一声。
“那还是孟总大气,要不是有转账记录,我都以为让我盯着严绪青的是其他人。”
一阵阴阳怪气后,林旭提到了正事,把一沓发票丢到桌子上,“孟总,该结账了。”
“这么多?!”孟东栖将发票一一过目,越看脸越黑,咬着牙根道:“一个LV水桶包也是邹荷叶消费的?!”
糟糕,这张发票怎么也混进去了……
林旭强装镇定,笑道:“男人嘛,谁还没个红粉知己,他要买了送人,我没办法只好结账。”
发票随手一丢,彩灯工厂一失事,严家就翻不起风浪,用不着再像之前那样防备,这个贪得无厌的林旭,就没了利用价值。孟东栖冷声道:“以前转给你的那些钱,我不会管用在何处,但你拿的这些发票休想叫我报销。”
一听不报销发票,林旭脸上横肉一动,唾沫飞溅,“凭什么不报销?”
他本来瘦了下来,可这段时间在外面吃喝玩乐,喝了太多酒,吃了太多美食,昼夜颠倒,又不爱运动,身材就跟吹了气的气球一样发胀。
“总之我不管,是你说的陪着邹荷叶吃好喝好,钱由你负责,现在花了钱,你说一句不报销就想走脱?!”
“怎么,你想跟我来阴招?”孟东栖把一直捏在手上把玩的钢笔丢下,如鹰隼一般的黑眸紧盯着林旭,像是要把他叼出一块肉来,“还想用上一个招式?”
林旭仰着头,威胁道:“对!你不给我钱,我就炸了你这个破地方……”还没说完的话,都被人横生隔断,一只手狠狠揪住他的衣领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拎起。
他喘不过气,急促地呼吸着,脚尖都垫了起来。
“我告诉你,如果你不怕死,尽可以试试。”滚烫的鼻息喷在面门,像是一块烙铁,能把人灼伤,林旭这个人本就胆小,怂的不行,立马就慌了。
他眼神躲闪,挤出难听的声音:“哥……我、我错了……求你放我一马……”
怂包一个,还真当这段时间他在外面跑,闯荡出了几分胆色,没想到依旧上不得台面。
“把你那些脏东西给我拿走。”孟东栖撒开手,坐回自己的老板椅,他十来岁就出来闯荡,对付这种小子有的是手段。
混江湖最怕的是那种光脚不怕穿鞋的混小子,一两刀下去不带眨眼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