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也戴了层一次性口罩,将五官遮的严严实实。
季秋萍抄起扫帚,就走了过去,“好啊,居然敢到我们厂里偷东西,看我不给她们一扫帚。”
“我们也去看看吧。”这突然冒出的两人的确行迹鬼祟,怕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,徐梦秋把手上的刷子搁在盘子里,也跟了上去。
还未走近,就见季秋萍一把薅走其中一个人的帽子,露出了花白头发,另一个见状拔腿就跑。
“天杀的,你跑啥子嘛!”
熟悉的声音,徐梦秋懵了,忙让季秋萍撒开手,她帮着来人把衣服扯抻敨,表情复杂:“陈嬢,你都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跟着人胡闹,也不怕伤了身体。”
戴着口罩的陈嬢没料到自己被人认出来,她始终捂着脸,不肯承认身份。
可跟她见过无数次面的徐梦秋和季秋萍哪里会认出。
“嚯,还真是陈嬢的嘛,那刚才跑走的那个人,是你大儿媳妇了?”季秋萍往刚才那人逃走的方向看了看,没有人影,看样子是早就溜之大吉了。
不说还好,一说陈嬢就来气,既然被认出来了,她也就不继续伪装,扯下口罩丢在地面,指着路边骂道:“那个小娼妇,要不是为了还她欠的债,老娘至于搞这一套,真是脸都丢尽了。”
还不是自个儿太惯着大儿子,才导致男人没本事,只会在外面招摇撞骗,欠了钱就回家哭穷,哪怕几十岁了什么都不会,光晓得找爹妈哭钱。
按照季秋萍的性子,早就一扫帚把人赶出家,没准儿还有机会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