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下次再来,我给你们打折扣,这个手链就算我赠送给你们的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”小丽把刚才自己编好的两串手链塞到盒子中,金珠克重很轻,值不得多少钱。
这是笼络顾客的一种小手段。
她将两位女客送出门,没看到庄澄的声音,低声道:“真是个呆子,在金店搬点东西怎么就折辱他了,总比在外面风吹雨淋发传单要好。”
李微尘问她:“你认识刚才那人?”
“也不算吧,他是前两天才过来发传单的,瞧着浓眉大眼,我就想让他留下来在店里帮忙。”小丽羞涩一笑,她这也算是见色起意。
领队和李微尘笑笑,没当回事儿。
庄澄一路跑到商场外的正新鸡排店门口,他捂着胸口,心脏扑通乱跳,幸亏刚才动作敏捷,及时把头套戴上,否则不被微微看了个正着。
他先前还在严哥和她面前吹牛,放了那么多大话,要是被人瞧见是在商场发传单,肯定会被笑话死。
拿了兼职的几百块钱,庄澄去那些年份很久的老小区,询问有没有房子出租,五六百那种就好,他至少有个地方可以去,不用再和猴子挤在一个屋檐下。
成都的租房市场很紧俏,哪怕是那种西撇的房子,都能要到一千五的高价,庄澄跑了一下午,合心意的一个都没有,带着看房的保安还搓了搓手,示意要包香烟。
给个锤子,庄澄丢了支烟就跑,他在街头四处闲逛,路过一辆车,随后又倒转回来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“澄子,瞎逛啥呢。”车窗摇下来,是孟东栖,他把墨镜推上去,示意庄澄上车,“没吃饭吧,走,哥正好有个应酬,带你小子免费蹭顿饭。”
“这不太好。”孟东栖和严绪青是死对头,他就算是在街头捡垃圾,也不该和这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。
孟东栖也不勉强,见庄澄整个人异常落魄,“遇见啥困难了,跟哥说说,我跟严妍多熟,这点儿小忙还是能帮得上。”
兜里没钱,说话就不硬气,庄澄不想回去和猴子面对面,便请求道:“要不哥帮我找个住所,便宜些的。”
他家不是在老城区那边有租铺子,就算再不济,还能去严绪青那儿,该不会是两人彻底闹掰了?
孟东栖正愁找不到机会,当即给他寻了个地方,自家还有个单间没有租出去,也不再另外寻租客,正好租给庄澄,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视线下。
“租金你不用着急,什么时候手头宽裕了再给,都是一样的,你哥最近才接了一个大单子,手里不差钱。”孟东栖说话大气,既然庄澄不愿意陪他去应酬,就让其先回去收拾东西,等他吃完饭再来接人。
这下多亏了严妍,算是托了这丫头的福气,庄澄解决了住所,连脚步都轻快许多。
他给在学校的严妍发了个小红包,请她喝奶茶。
孟东栖早些年买了好几套房子,付了首付,赶上成都的旅游热,专门装修不同风格的民宿,挂在爱彼迎上日租金不低于五百,旺季的时候甚至日租金甚至能达到一千三。
后来爱彼迎退出中国市场,他的民宿收入大打折扣,现在团购价才一百多一晚,请个管家和阿姨都钱都不够,只能租给年轻学生。
孟东栖租给庄澄的那间房,房型一般,但不对着街,还算安静。他的租金还算便宜,比市场价低了三成,庄澄为了不落人口舌还是提前交了房租,这下手头上就真的没钱可用。
吃了两天泡面,庄澄没法子,找到大师兄邹荷叶借点钱,“大师兄,你还在市区吗?手头宽裕的话,可以借我一千块钱不。”
邹荷叶最近都和林旭打太极,他知道林旭想对严绪青不轨,就一直拖着对方,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。这段时间吃住都花的林旭的钱,他的生活费没动。
转了钱,邹荷叶劝道:“你那工作不靠谱,要不然还是回去,有你帮着师弟,我心里也放心些。”
庄澄屏息片刻,觉得自己很可怜,怎么就混不出路,最后还是得去找其他人帮忙才行。
找不到其他工作,庄澄只能回归老本行,租房的网络不太好,他给孟东栖反馈了声,对方当天就带着师傅上门,把网络重新检修一遍。
见客厅的垃圾桶里全是泡面袋子,送走师傅后,刻意叫来了海鲜外卖,他把价值三百多的海鲜放在茶几上,“澄子,别怪哥自作主张,跟你嫂子吵了一架,在你这儿坐回,你不会介意吧?”
孟东栖拧开啤酒罐,递给庄澄一瓶,两人就着海鲜喝啤酒,别提多惬意。
压在庄澄心口的烦心事,仿佛都被麦芽精给冲散了,好几天没有吃过好的饭菜,他夹起小章鱼丢进嘴里,一口咬下去,Q弹口感几乎要让他落泪。
从前没觉得孟东栖是个好人,他是不是对这个人有偏见?
几罐啤酒下去,庄澄就晕乎乎倒沙发上睡了过去,孟东栖却异常清醒,他这会儿一连拿下邹荷叶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