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冷汗,却还是硬着头皮强撑着招呼他们。
秦安面露不满,这也太不把他们当回事了,上次还好生好气和严绪青说清楚情况,复审事关到工厂是否能继续施工,当事人竟然不在场。
“茶就不必喝了,我们还是一切照流程走。”
一听这话,负责人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,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,飞快扫了眼门口,依旧不见人影,只好跟着秦安等人重新检查上次特意点出的地方。
虽然严绪青不在场,可无论是角焊还是钢筋、铁丝型号,全都按照秦安批注的那样改正过来,这让一向严肃的秦安脸色稍微好看了些,至少还知道改正错误。
他一项一项地在册子上做记录,负责人一门心思都放在秦安身上,论查看眼色的认真程度,堪比慈禧太后身边的大太监,只要对方一个转眸,都能很快做出反应。
秦安忽然停住脚步,亦步亦趋的负责人差点装上去,好在停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
秦安冷笑着抬起腕表,“你不是说严绪青很快回来,这都半个小时过去了,人掉厕所里了?”
“可能是肠胃不适、肠胃不适……”负责人尴尬到头都抬不起,他觉得时间格外短,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半个小时,也不知道还得拖到什么时候。
或许是看出他们有意拖延,秦安便放缓节奏,刻意多等了一会儿,甚至主动讨要了一杯茶喝,跟同事在办公室里聊了两句关于案件的详情。
他看向册子上的最后一项,站起身,等太久耐心都被消磨干净,“你跟严绪青说,再不把防风报告送来,我们就下最后定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