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余悸,幸亏那小子没敢弄真东西,否则小命难保。
他没着急进去,先在外面把烟抽尽,熄灭了才往里走。
见林旭露出不解的表情,才解释一句“厂里管的严,不能携带火种进去。”
手指着入目可见的一批布料,孟东栖很自得,这就是他喝了那么多酒水换来的一笔生意。
“这么多布料,要是沾了火星子,不就惨了。”
孟家工厂占地面积广,有严格的分布区域,有些工匠在往焊接好的钢架上裱糊丝绸布料,这些匠人们手起手落,动作敏捷而熟练,显然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。
这么多工匠,比严绪青家看起来正规多了,林旭满眼羡慕,他家以前是个政府合作研学,这些年得罪人,生意一落千丈,逼得他不得不出去寻找新出路。
“林总是外行人,应该不太清楚近些年彩灯已经大有不同,正在逐步走向正规化,我们孟家彩灯经过十多年的尝试,培养出一批彩灯手艺人,最近我在和市内的一家职校筹备相关课程,以后彩灯这项手艺就会出现在校园里。”
孟东栖在意灯会的主灯设计归属权,却从来没有放弃对于彩灯行业正规化的推进,彩灯这种大型灯组的团体性非遗,流程繁杂,要和许多工人和设计师对接,本就该有一套标准化的模板。
这次灯会的主灯他要争取,未来彩灯行业的龙头企业位置,他更要争取。
“林总,想进入这一行,光是拿钱可没有多少诚意,你得用点心。”
林旭紧皱着眉头。
孟东栖点拨道:“联盟那边最在意舆情,若是在刚合作的时候,网络上流传一些不好的事情,你说他们这项合作还能继续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