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还爱偷点小东西,名声不好听,他怕被家人知道,就谁也没告诉。
严绪青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,却琢磨不出缘由,只好作罢。
“你都多大人,还跟小孩一样贪玩。”为着错怪了庄澄这事儿,李微尘主动赔礼,得知他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有接到像样的单子,于是介绍了一桩生意。
庄澄笑眯眯道:“微微介绍的生意,总算不用跟严哥分成了。”
被呛了一声,严绪青并不还嘴,觉得庄澄是被误解生气,愧疚的情绪如潮水般袭来,同他再三道歉。
等不来他的表示,庄澄失望过后只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,他们之间本就不该有经济往来,什么兄弟感情一沾上钱这个字,再要好的关系都会玩完儿。
临走前,他频频望向李微尘。
“微微,严哥这人一颗心分为两半,一半是在事业上,一半是在家人和朋友身上,你想要真爱,得从这一半又一半里去找。”
“你浑说什么呢,快回去吧,忙一天,累出一身的臭汗。”
李微尘听得稀里糊涂。
严绪青却有些不可置信,庄澄自幼同他一道长大,虽然时常做出些憨事,实则是一群人里头最机敏的,他那些隐瞒事情想瞒过对方,几乎难如登天。
回过神,看向一无所知的李微尘,严绪青莫名觉得有些心虚,这会儿面面相觑,又不知该说些什么。沉默半晌,才说出一句“走吧”。
踩着脚下的影子,李微尘手指颤了颤,她不敢想得太深,但无法否认的是,庄澄说的是实话。
她一直都很清楚,外表温润的严绪青,实际上有一颗敏感、斤斤计较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