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外人所为,但也不像他劝慰徐梦秋的那套说辞,这件事绝不是天灾,而是人祸。
虽然昨夜阵雨不停,可工坊外做好排水渠,雨水不应该全都漫进房里,况且好几口陶缸都破了,怎么也不像是意外。
李微尘道:“你这么相信他?”
初次来这儿,就被胡老二吓唬过,至今想起来,她都觉得心里发毛。
那时候胡老二说过,严绪青欠他,欠的是什么?
“胡家以前是做傩面具的生意,他大哥传承了家里的手艺,不仅会跳傩舞,还会制作傩面具。俗话说,见傩者,百病消。每年清明节,他们家都会受邀去都江堰参加放水节的民族文化表演,算是一门手艺,不缺吃穿。后来他父母过世,他大哥和弟媳跑了,好多年没有踪影,他接连受到打击,精神出了问题。胡老二虽然贪耍了些,但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情。”
严绪青愿意相信胡老二还保有做人最基本的道德,三人把堆积的废纸全都收拾出来,把家里水桶都装完了不说,还多占了一个推车。
“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。”
他还有心思调侃。
联系过宣纸罗老板,让对方再送些纸张过来,不过最要紧的是把工坊的监控安装,防止再次出问题。
“严哥,要不然这事儿就算了吧,你看,这老天爷都来阻拦咱们。”
憋了半天,趁着还没开饭,庄澄拦下他。
严绪青晾了他一会儿,才问道:“昨天晚上你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