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“要不要报警?”
严松握着砍柴刀,表情严肃,沉声道:“这么晚了,还是先检查一下家里损失了什么东西没有。”
一番检查过后,啥东西都没有丢,院门也没被人破坏的痕迹,那个人到底是谁?
会是一向疯疯癫癫的胡老二吗?
严松强撑着精力,安抚妻子,直到天快亮,两人这才重新睡了会儿。
次日,一大早,大徒弟邹荷叶骑着摩托来敲门。
专门从隔壁镇上打包的豌豆粉,淋上撒子、大头菜、香辣油等佐料,香得人找不着北。
他知道师傅就爱吃这一口,特意买来孝敬。
“你师傅昨晚上腰杆痛得更狠了。”徐梦秋没睡好,眼袋看起来很深,她推开门的时候手还在发抖,让邹荷叶进院子。
“买的那些膏药都没啥用,只止痛,治不了根。”
邹荷叶当在自家,去厨房拿碗装豌豆粉,见多了个双开门的大冰箱,微微愣住,随后才从橱柜里掏出两口大碗。
“等吃过早饭,我带师傅去市医院照个CT。”
徐梦秋也是这个打算,总不能一直拖着,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。
邹荷叶把油条剪成方便入口的小段,端着碗送到房间去,徐梦秋笑道:“你师傅没白疼你,比亲生儿子都上心。”
他笑了下,推开房门,脸上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师傅,你怎么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