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,如果直接把平面的年画硬裱在弧面上,纸张不仅会起皱、裂开,图案还会严重变形。
工作桌面摆放着黄、红、绿、紫、墨色等多块套色版,做一米多的灯组模型许多巨大的宣纸和几十次套印,工期根本来不及,参考现代化的彩灯行业,严绪青决定先扎骨架,裱糊绸缎或者透光粉笺纸,最后由他本人进行手绘上色。
木版年画本就有两种制作方法,只是惯常用木版叠色,但传统说法还有一种是画工年画,即为手绘年画。
他举起一张整体色调为朱砂和石绿的年画放在台灯下,传统矿物颜料不透明,直接画在灯上会挡住光线,变成一团团黑疙瘩。
严绪青不死心地转了好几个角度,将年画离得推近,再拿远,丝毫没有改变这一事实。他脸上僵冷,原本引以为傲古法制作的颜料,此刻成了亟待解决的问题。
好在还有足够时间来重新调配颜料,如何才能增加颜料的透明感?
木版年画以花草植物、矿物质为天然颜料,有槐米黄、苏木红、家蓝靛、铜绿、黄丹等几色,换媒介或者改技法?
这一念想刚萌芽,就被严绪青掐死,天然颜料是木版年画的皮肉,绝不能轻易更换。
接了一碗水来,挨个尝试。
羊毫笔在粉笺纸上落下,一抹苏木红淡入胭脂,等干透后,他举起放在台灯下。
加水稀释后的颜料,虽然透明度和晕染效果大幅度提升,光线能轻松穿透,色调却过于浅淡,失去了严氏年画的独特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