蹦了起来,“我家姑娘跟我打招呼了,她很好。”
“能不好吗?”洛尘无奈道:“昨日就跟你说了不必巴巴地跟着,你非不信。”
青棠不予理会,又趴在窗上看着外面。
萧戎与许今并肩站在船头,前面湖水渺渺,一轮红日从湖面升起,恰恰在两人身前。那轮日染红了半边湖水,也为两人镀上了一道金边。
“真美啊!”青棠一瞬不瞬喃喃道。
“什么?”洛尘问。
青棠恍若未闻,依旧趴在床上痴痴看着。
洛尘探过身子,望向窗外。水光一色中,萧戎与许今并肩站在船头,女子纤细柔美,男子挺拔如松,果真如谪仙一般......般配。
洛尘连自己都没有察觉,脸上露出了笑。直到......
青棠手肘狠狠打在他的手臂上,他望向她,大声道:“干什么?”
“你笑得如此猥琐,真是......浪荡子。”青棠鄙夷地白他一眼。
洛尘气得一噎。
猥琐?他堂堂风流俊秀的萧家护卫,被她说成猥琐,不识字的人用起词来真是能气死人。
等船靠岸时,已经辰时,萧戎亲自将许今送回了许家。
只是许今刚走到冬暖阁,便见院子里冲出一人,朝着许今大声道:“许今,你让萧戎将母亲禁足,难道就是为了方便你出门与男子相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