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哑药?”
“连翘说你当年用哑药毒哑了哑姑的嗓子,许夫人可还记得此事?”萧戎玩味地看着陈秋韵。
陈秋韵一句话不说,大步上前伸手一巴掌将连翘打倒在地,“贱婢,我自认对你不薄,你何故要在后面诬陷我?”
连翘挨了重重一巴掌,只觉半边耳朵嗡嗡作响。
但处于这样的境地,她亦是不知道如何才好,只是捂着肿胀的脸低头嘤嘤哭泣。
“许夫人,”萧戎声音依旧疏离而慵懒,“清者自清,不是别人诬陷几句便做得数的。哑姑究竟是不是被人毒哑的,其实找到当初给哑姑看病的大夫来一问便知。”
“当初为哑姑看病的只是个江湖游医,民妇如今也不知道他在何处。”陈秋韵声音低沉,“只是这贱婢,估计是得了失心疯,前几日说是见了鬼,如今当着大人又诬陷民妇,还请大人还民妇一个公道。“
萧戎笑笑,“是不是诬陷还等问清楚了再说。”
他看向犹自捂着脸跪到在地哭泣的连翘,道,“连翘,你只管将你所知道的如实说出来就是,我可以酌情处置。若是你此时不说,后果如何,你想必也清楚。”
连翘此时脑中已经一片纷乱,她跟了夫人这么多年,夫人的脾性她多少是清楚的。
只怕今日过了,自己便如同哑姑一般,不知怎么就死了。
她还年轻,还没有遇到心仪之人成亲生子,她不想死,她想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