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来,抬起头凝视她几息,“莫要哭了,生者哭会让死者难安,天晚了,走了走了。”
许今吸了吸鼻子,从怀里拿出一只荷包放在老嬷嬷手中,转身出了祠堂。
天色果然已经暗下来了,大概是这一段路晚上很少有人,便也没有挂灯笼。幸好月将路照得清清楚楚。
许今沿着石板路,穿过游廊,绕过小半个园子,才来到冬暖阁。
远远的,许今便见青棠与慈姑候在门前,青棠手里提着萧戎买的那盏兔子灯,正四处张望。看到许今,她小跑着上前,“姑娘,我与慈姑收拾完东西,便不见你。你到哪里去了?”
“四处走了走。”许今步上台阶,“我又没有出宅子,不用担心。”
慈姑握了握她的手,“天凉了,出去走也不多穿一些。”
三人一起进屋,屋内灯火可亲,许今笑着道:“以前在墨坊的时候,比这里还冷,我还不是只穿这么些。现在哪里就娇气了。”
慈姑也不说话,去取了一件外裳给她披上,“青棠手脚利索,屋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。就看明日什么时候启程。”
“晚一些吧。你今日刚回来,明日多睡一会。”许今道。
慈姑笑,“我这身子糙得很,你何时见我起晚过?”
“既然如此,明日我们早些启程。慈姑最喜欢豆汁和肉馒头,青棠喜欢米粉,城门前那家酒肆肉馒头和米粉都做得不错,我们吃完直接出城。”许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