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真跟上来,“母亲看着严厉,其实心很软。你不必与她较真。若是她当真让你去墨坊,你说点软话哄哄她,她定然会依你。”
许今停下脚步,鼓了鼓腮,“我与你不同。”
“许今,”许真神情娇憨,带着几分认真,“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委屈,但母亲也不容易,你不要生她的气。”
许今很想伸手捏捏她肉嘟嘟的面颊,但终究还是没有伸出手。
虽然她知道许真是什么意思,但这么多年的隔阂,即便她们是一母同胞的姊妹,却始终亲近不起来了。
“我没有生气,你也回去吧。”许今顿了顿,“我也要回去了。”
许真强忍着失落,笑着道:“好。”
冬暖阁内,见她回来,青棠开始摆饭菜,“姑娘,天气渐渐冷了,出去买来的饭菜等送回来都凉了。我今日看了,东暖阁这边院子也不小,收拾间屋子出来做个小厨房,姑娘吃饭也方便些。”
青棠絮絮叨叨,许今却望着窗上挂着的兔子灯出神。
两盏兔子灯,比较起来,许真的那只颜色更鲜艳一些,只是比起萧戎送她那只,却缺少了一些神韵。虽然也精美,却也生硬冰冷。
就像她与母亲,与许真,即便身上流着相同的血,却总是暖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