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忙地拱了拱手,“原来是萧副使,在下多有得罪。在下奉田相国之命,捉拿逃奴,还请萧副使理解。”
“你是说,我车里有田家的逃奴了?”萧戎淡淡道。
“在下不敢妄自猜测,”田英道:“只是在下也是奉命行事,不敢有丝毫疏忽,还请萧副使体谅。”
萧戎垂着眸没再说话。
田英目光示意身后几人,便有人想要朝马车靠拢前来查看。
洛尘从马背上一跃而起,还没等人看清什么情况,只见一道白光划过,刚才骑在马上之人已经跌落地上,连叫都没有叫一声,便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剩下几人大惊,不敢贸然上前,纷纷勒住缰绳,往后退了半步。
洛尘已经飞身掠上马背,伸手弹了弹刀背,“田侍卫还要查看吗?”
田英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他眼里亦是带着冷厉。“田家搜查逃奴,萧副使百般阻挠,传出去怕是不好听。”
自从顾贤去了安州,顾家算是成了无脚蟹,就算是顾皇后还坐着皇后的位子,也当不得事。反而是田栩舟,门生众多,在临安早已一门独大,无人敢招惹。
田英虽然只是田家的侍卫,反倒比正经朝廷官员还威风。
原本以为萧戎对田家多少有所顾忌,哪里知道他居然不按常理出牌,居然硬碰。更糟糕的是,萧戎那名护卫身手不在他之下,若是当真打起来,自己未必完全能赢。
正进退两难,萧戎开口道:“回去告诉田相国,我没有见过田家逃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