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拼命推拒苏凡的手。
他力气倒是不小,可苏凡A级雌虫的体质也不是摆设,三两下就把那件破上衣从雌虫身上剥了一半下来。
塞西尔站在后面,看着一个亚雌蹲在地上扒一个雌虫的衣服,画面实在说不上美观。他犹豫着开口:“老板,要不还是算了吧……”
一个亚雌去脱雌虫的衣裳,这比雄虫去脱雌虫衣服还离谱。
苏凡猛地抬起头,目光扫过来:“赶紧把东西放下,跟我一起扒。”
塞西尔一僵:“我就不必了吧……”
“那你今天晚上没饭吃。”
这话比什么命令都管用。
塞西尔立刻把烤肠机往地上一墩,挽起袖子就蹲了下来:“好嘞老板,我马上就来。”
两虫一虫一边,雌虫急得满脸通红,双手护着胸口,腿脚乱蹬:“我没有空间钮,真没有!你们别扒了!”
苏凡和塞西尔充耳不闻,又去拽他的裤子。雌虫死死揪着裤腰带不放,可双拳难敌四手,苏凡和塞西尔配合默契,一个掰手指一个往下扯,转眼工夫,那雌虫身上只剩了一条裤衩。
夕阳照在那条洗得发白的裤衩上,雌虫蜷在墙根,满脸屈辱,眼眶泛红。
“老板,身上没有。”塞西尔仔细检查了一遍那堆破衣裳,确实没有空间钮的踪影。
苏凡的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雌虫仅剩的那条裤衩上。
雌虫顺着他视线低头一看,整个虫都炸了,双手死死捂住裆部,声音撕心裂肺:“怎么可能藏在那里!我怎么可能把空间钮藏在那里!我是真没有空间钮!真没有!”
苏凡嫌弃地啧了一声,别开视线:“算了,就算你真藏那儿了,我也不想要了。”
雌虫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,呜呜咽咽地缩成一团,活像被恶霸欺凌的小媳妇。
苏凡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你出来乞讨就带这么几个硬币?”
雌虫抹了把眼泪,声音还带着哭腔:“我是出来乞讨的,本来就没钱。”
塞西尔站在旁边,眉头越拧越紧。
这只雌虫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“我有问题”的气息。
崭新的碗、干净的内衬、还有那套慢得离谱的翻滚姿势,无一不在昭示着他在演戏。偏偏他自己还演得挺投入,哪来的底气装成乞丐?
苏凡盯着雌虫看了两秒,没再追问,弯腰把那只碗捡起来放进锅里,端起锅转身就走。走了两步,他偏过头,丢下一句:“算了,下次出门,你记得多带点钱。腿断了还敢这么嚣张!”
谁嚣张?到底是谁嚣张!
雌虫缩在墙根,抱着胳膊瑟瑟发抖,眼睁睁看着那个亚雌端着他的碗,揣着他的硬币,拎着他被扒下来的衣裳,扬长而去。
夕阳的余晖落在他光溜溜的肩膀上,巷子里安静得只剩风声。
塞西尔抱着烤肠机跟在苏凡身后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小声嘀咕:“老板,那虫到底什么来路?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凡脚步不停,灰眸里闪过一丝玩味,“但肯定不是乞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