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凡偏过头看着老板，“你让它给我翻一个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”
老板应了一声，然后俯身对着水族箱打了个手势。
那条美人鱼似乎是看懂了，潜回水底，尾巴在水面下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，然后身体向后翻折，在水族箱里完整地翻了一个后空翻，尾巴尖轻轻拍了一下水面，然后又浮到边缘，重新趴好。
“哇哦。”苏凡捧场地鼓了鼓掌，果然是新奇的生物。“老板，这条美人鱼我要了，把它给我送货上门。”
“好的，阁下。”
“对了，这鱼平时都喂什么呢？”苏凡又问了一句。
“平时买点小鱼丢进去就行了，一天喂一次，不用多喂。”
苏凡给老板转了10万星币，然后报了自己别墅的地址，叮嘱过一会儿再送货。
老板看着光脑上收到的转账通知，脸上堆满了笑容。真是慷慨大方又好看的雄虫。
苏凡牵着阿瑞斯的手，又去集市的水产摊，买了几袋小鱼，准备拿回家当美人鱼的储备粮，一天喂一次，够吃好一阵子了。
两虫又往前走了一段。集市越往里走越热闹，苏凡的目光在路边的摊位上来回扫过，忽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了下来。
那个摊位上堆着一堆暗红色的果子，圆滚滚的，表面有一些浅色的细点。
他走过去，蹲下来拿起一颗端详。果子的表皮有些粗糙，捏在手里能感觉到微微的硬度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ＧＭＡＩＬ．CＯＭ竟然是山楂。
山楂可以做糖葫芦、山楂糕、山楂酱，或者烘干之后泡水喝，都很好喝。
苏凡抬起头，看向摊位后面那个正缩着脖子，眼神有些不安的中年雌虫：“老板，你这果子怎么卖？”
老板也是生活窘迫，摘了点没虫要的果子来碰碰运气，没想到还真有虫来问。
“阁下，这果子很酸……您真要买？”老板的语气带着坦诚。
“要，你开个价吧。”苏凡点了点头，把那颗山楂放回果堆里。
“那……这一堆，您给个10星币吧。”老板小心翼翼的开口。
苏凡看了看那堆成小山的果子，至少有三四十斤，颜色饱满，品相也不错。虫族真是吃了没有美食文化的亏。
他在心里感叹了一句，然后在光脑上转了10星币，弯腰把整堆山楂收进了空间钮里。
苏凡站起来，联系凌宴，准备返回了。
等候凌宴和科尔从集市另一端走过来的空隙里，阿瑞斯站在苏凡旁边，终于还是没忍住好奇心：“雄主，这果子也能吃吗？”
虫族的味觉很敏感，有些果子虽然无毒，但味道非常有刺激性，所以即使是无毒的果子，只要味道过于刺激，也会被虫族自动排除在食谱之外。
苏凡转头看着他，信誓旦旦地说：“这果子虽然酸，不能直接吃，但只要处理过后，味道也非常好。你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听苏凡这么说，阿瑞斯也期待了起来。
片刻之后，科尔和凌宴从不远处的巷口走了出来。两虫的手上多了一个小袋子，不知道买了什么。
四虫汇合之后，一起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了别墅。
到家没一会儿，送美人鱼来的工作虫也到了。
水族箱被安置在客厅靠墙的位置，透明的玻璃壁在午后光线的照射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泽，水面微微晃动。那条美人鱼正在里面游来游去，深蓝色的头发在水流中散开，鱼尾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。
看来它对新环境的适应速度很快。
凌宴凑过去，弯下腰，和里面的美人鱼对视了一会儿。问道：“你买这个做什么？”
苏凡兴奋地跑过来，挤到凌宴旁边，伸手指了指水族箱里的美人鱼：“这个美人鱼会后空翻。”
说着，他抬起手，朝水族箱方向做了一个从老板那里学来的手势。
美人鱼看到手势之后，果然表演了一个后空翻。
凌宴看得眼睛一亮。他学着苏凡的样子，也做了一个同样的手势。美人鱼游到水族箱中央，又翻了一个。
两个雄虫互相换着做手势，美人鱼就不停地后空翻。
“苏凡，你别说，这个美人鱼长得还挺好看的。”凌宴看着美人鱼在翻完之后浮到水面，那双灰绿色的眼瞳在水光中格外清澈。
苏凡：“是吧，妥妥的大美虫。”
凌宴：“对。”
苏凡：“而且还会后空翻。”
凌宴：“就是。”
这一幕看得阿瑞斯和科尔满头黑线。
晚上吃过晚饭，四虫各自回到房间准备休息。
苏凡躺在床上，精神力触手懒洋洋地从他的精神海中伸出来，到处搭着，几乎占满了整张床。
阿瑞斯从浴室走了出来，身上带着一股温热的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