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宴会大楼外的警戒线依旧,将整栋建筑与外界隔开。医疗队的悬浮车还在原地待命,守卫在周围的军雌们换了班,新来的一批精神抖擞。
一夜的紧张和忙碌过后,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分。
几个侍者打扮的雌虫结伴从一楼大厅内走了出来。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,衣领和袖口有银色的滚边,是宴会服务虫员的标准着装。
守卫在门口的军雌上前一步,拦住了他们。
“昨天所有虫都已经撤离了,你们为什么还在里面?”军雌的目光从几个侍者脸上依次扫过,语气公事公办。
其中一个侍者站了出来,看起来是这几个虫的领班。他微微欠身,语气恭敬而自然。
“长官,我们昨天在地下室休息,并没有虫来通知我们撤离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会在地下室?”军雌追问道,目光没有从领班脸上移开。
“我们是轮班休息的。”领班手指朝身后的同伴指了指,“宴会可能会持续到很晚,所以负责服务的侍者分为上半场和下半场。我们几个是负责上半场的,服务完自己的轮次之后,就去地下室休息了。那里是专门为工作虫员划定的休息区,不是宴会区域,所以可能没有被通知到。”
军雌沉吟了片刻,接过领班递过来的身份信息卡,在光脑上一一核对。名字、所属服务公司、当天的轮班记录,每一条都和系统里的记录吻合。他点了点头,将身份信息卡还了回去。
“没事了。会有虫送你们离开军部区域。”
几个侍者鱼贯而出,穿过警戒线的缝隙,跟着一个负责引导的军雌朝外面走去。
走在倒数第二个的侍者,有一头暗红色的头发。
那颜色在晨光中并不显眼,发质偏硬,长度及颈,随意地向后拢着,露出额头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他的步态和其他侍者没什么不同,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,刚值完夜班想回去补觉的服务虫员。
但他的手指不自在地拽了拽领口,将脖子上那块深色的印记遮了遮。印记的位置在喉结下方偏左侧,在皮肤上格外明显。他的琥珀色眼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浅淡,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的军雌,确认没有虫注意到他的动作之后,才放下手,继续跟着队伍往前走。
宴会厅三楼,一间房间内。
阳光从未拉紧的窗帘缝隙中挤了进来,细碎的光芒洒在床上,在被面上画出一道道明暗交替的光纹。空气中还残留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。
床上的雄虫皱了皱眉。
睫毛颤动了两下,像是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界上挣扎了几个来回,然后那双深紫色的眼眸终于缓缓睁开了。瞳孔从涣散到聚焦用了好几秒,窗外的光太亮,刺得他又眯了一下眼睛,然后才适应了。
凌宴坐起身。被子从胸口滑了下来,露出了一大片光滑的肌肤。白色的床单皱巴巴的,枕头歪在一边,另一个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。
自己竟然没穿衣服。
凌宴的脸色一黑,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回来。
自己“强迫”了一个雌虫,还抓住雌虫,以精神力威胁控制,不让他走!
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,那个雌虫竟然还一而再,再而三地拒绝他。
他的脑海像放电影一样闪过那些画面:雌虫被他吻住的时候,雌虫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。指尖死死地抓着床单,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但最后还是没忍住,那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,带着隐忍和不甘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野兽。
凌宴攥紧了拳头,愤怒地一拳砸在了被子上。
可恶。
不是对那个雌虫生气,是对自己生气。他凌宴,居然需要用强迫的手段才能得到一个雌虫。
凌宴又想到了后来的画面。雌虫在某个时刻之后的不再抗拒。那些在纠缠的画面,那些在耳边压抑的喘息,那些在黑暗中交织的热度和汗水和无法控制的颤抖......
黑沉的脸色又泛起了红。
对了,雌虫呢?
凌宴好似才反应过来。他的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,没看到昨晚那个雌虫。
走了吗?
不可能。雌虫难道不想让他负责?
虫族的雌虫被雄虫标记之后,精神海里会留下属于那只雄虫的精神力印记。那个印记不是能随便抹掉的,会一直存在,直到雄虫主动解除或者雌虫找到更高级别的雄虫强行覆盖。
没有雌虫会心甘情愿地带着一个陌生雄虫的印记过一辈子。
除非......那只雌虫怕他怪罪,偷偷离开了。
凌宴活动了一下手脚,他将散落在床尾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穿好。
先回去再说。
这里是军部的宴会大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