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是盛典最后一天，晚上只需要跟您一起出席宴会。其他时间都是自由的。”
苏凡点了点头，把拖鞋穿好，正准备去洗漱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两虫快速起床，阿瑞斯打开门，是一只机器虫，手上捧着一个大大的盒子。
阿瑞斯把盒子拿进来，放到茶几上。
苏凡从卧室走出来，好奇地凑了过去。他记得自己没有买过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应该是我订的礼服。”阿瑞斯一边解释，一边将纸盒里的东西取了出来。
盒子里装着两套礼服。
第一套是白色的西装，剪裁利落，线条流畅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。搭配的披风是深蓝色的，披风的边缘用银线绣着极细的暗纹。整套礼服偏小，一看就是雄虫的款式。
第二套是深蓝色的西装，和白色西装配的那件披风是同一个颜色。款式简单得体，没有披风，但外套的领口和袖口用了和白色西装同样的面料做点缀，形成呼应。整套礼服偏大，是雌虫的款式。
一看就是情侣款。
“雄主，来试试看合不合身。”阿瑞斯拿起那套白色西装，递到苏凡面前。
两虫各自拿着自己的礼服，分别换上。苏凡先换好了，站在穿衣镜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白色的西装贴合着他的身形，肩线刚好卡在肩膀的边缘，腰身收窄，下摆刚好盖住臀部。深蓝色的披风搭在肩上，用一枚银色的胸针固定，披风的下摆垂到小腿的位置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。镜子里的雄虫黑发黑眸，皮肤白皙，白色西装衬得他整个虫像是从某个古老的童话里走出来的精灵。
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，转身看向一旁的阿瑞斯。
阿瑞斯穿着那套深蓝色的西装，站在苏凡的旁边，像是同一幅画里不可或缺的两半。他的头发向后梳得整整齐齐，露出一整张棱角分明的脸。浅灰色的眼睛在深蓝色西装的映衬下显得比平时更加深邃。
那条带铃铛的项圈还挂在他的脖颈上。铃铛的存在和整套礼服的冷硬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，突兀，却又莫名地和谐。
苏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阿瑞斯，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被对方样貌冲击到的状态中回过神来。他转过头，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阿瑞斯的礼服。
“礼服挺合身的。”苏凡收回目光，“先换下来吧，等晚上再换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阿瑞斯脖颈上那颗还在微微晃动的铃铛上，耳根又有些发热，“还有，你脖子上那条项圈，也换成宝石的那款吧。”
铃铛什么的，戴出去多不合适。
阿瑞斯抬起手，指尖碰了碰那颗金色的铃铛，发出极细微的一声轻响。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“听雄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