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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演习和盛典的事情连轴转,阿瑞斯早出晚归,今天上午的事情一忙完,他就直接从军部赶了过来。
只是没想到席勒也在。
席勒看着阿瑞斯走过来,眼睛从阿瑞斯的脸上扫到他脖颈上那个银白色的抑制器,然后嘴角慢慢翘了起来,带着怜悯和嘲讽。
“呵。还以为你过得多好呢,阿瑞斯。”席勒顿了顿,目光在那个抑制器上停留了一会儿。“你没选择我,却选了一个给你脖子上戴抑制器的雄虫。真是可怜啊!”
抑制器?
苏凡目光狐疑的看了一眼阿瑞斯脖子上的项圈。
银白色的环状物体贴合着皮肤,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这是抑制器?苏凡一直以为是装饰品来着,他还奇怪为什么阿瑞斯喜欢戴项圈当装饰品?虽然很se气......咳咳,想远了。
苏凡把飘走的思绪拽了回来,阿瑞斯戴上这个东西的时间点,好像是雄保会来找他做完心理评估之后,他当时有明确的告诉雄保会的虫,自己在第四军团没有遭受任何虐待,一切都是自愿的。
苏凡当时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,结果现在看来,雄保会最后没有相信,反而对阿瑞斯进行了限制?
这真是个离谱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