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肩膀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。苏凡拿起筷子,又开始涮菜。直播的时候他光顾着解说了,自己根本没吃几口。
一边吃,苏凡一边跟阿瑞斯讲起了下午雄虫保护协会找他的事情。
“抱歉,我没想到去食堂做菜还会给你惹来麻烦。”苏凡歉意的道。
阿瑞斯摇了摇头,冷峻的脸在房间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了一些。
“雄主,那不是您的错,您不需要道歉。”
苏凡给两个小碗兑上了蘸料。
“如果你觉得辣,就先蘸一下这个油碟。”苏凡把碗推到阿瑞斯面前。
阿瑞斯夹了一片肉,在油碟里蘸了蘸,送进嘴里。确实没有那么辣了,吃到嘴里也更香了。
“不辣了。”他说。
苏凡笑了。“吃火锅确实很爽。要是能配点啤酒,就更爽了。”
“啤酒?”阿瑞斯没太听明白什么是啤酒。
“就是一种酒精饮料。”苏凡大概解释了一下,“用麦芽发酵的,有气泡,冰镇了喝,特别解腻。”
阿瑞斯想了想,放下筷子,手指在空间钮上轻轻一触。一个小瓶子凭空出现在他手中,瓶身是深棕色的玻璃,标签上印着虫族通用语的“烈酒”字样。
“雄主,这是虫族的酒。虽然没有您说的那种‘啤酒’,但这个也许能凑合。”阿瑞斯拧开瓶盖,给苏凡倒了一杯。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,他加了几块冰,冰块在酒液中缓缓旋转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虫族的饮料和酒虽然种类都很有限,但并不是完全没有。
苏凡接过杯子喝了一口,确实有酒的味道,虽然不是碳酸的,但冰冰凉凉的配上火锅也很爽口。
“这个不错。”苏凡又喝了一口,眼睛眯了起来,像是在品味其中的层次。
阿瑞斯看着雄虫喝酒的样子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苏凡一边吃火锅一边喝酒,不知不觉就喝了好几杯。他的脸颊泛起了红晕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。这酒入口顺滑,后劲上来得也慢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。
他抬起头,看向旁边的阿瑞斯。昏黄的灯光下,那张冷峻的脸似乎比平时柔和了许多。眉骨的棱角不再那么锋利,下颌的线条也不再那么凌厉,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映着火锅的热气和杯中的酒液,看起来温和得不像是真的。
“雄主,您要是累了就先去洗漱吧。”阿瑞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,低沉平稳,“这里我来收拾。”
苏凡眨了眨眼,觉得自己的反应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。他放下手里的筷子,从凳子上站起来,脚步微微晃了一下。阿瑞斯伸手扶了一把,那只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臂,刚好能让他站稳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苏凡摆了摆手,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。
阿瑞斯站在原地,看着卫生间的门在雄虫身后关上,水声从里面传出来。
他低下头,看着操作台上那锅还冒着热气的火锅。关火收拾。
苏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头发还湿着,几缕碎发贴在额角。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,白色的棉质衣料,领口松松地敞着,露出一截锁骨。
他直奔卧室,把自己扔进了被子里。
床铺柔软而温暖,枕头的高度刚好。苏凡闭上眼睛,意识开始模糊。他听到阿瑞斯从卫生间出来的声音。脚步声很轻,被子掀开的声音,枕头被拍松的声音,然后床的另一侧微微下陷,熟悉的气息靠近了。
苏凡睁开眼。
他想提醒阿瑞斯睡过去一些。床虽然不小,但两个成年虫睡在上面,中间不留点距离的话,半夜很容易碰到。他偏过头,想开口说话,然后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转头就看到了光滑的一片。
阿瑞斯穿着睡衣,领口敞开着。
饱满的胸肌在衣料的边缘若隐若现,线条分明,肤色偏白,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那件睡衣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肩膀上,仿佛随时会滑落下去。
苏凡的呼吸滞了滞。鼻尖传来淡淡的沐浴露香气,清冽的冷杉气息,混合着体温蒸腾出的温热,在两个虫之间不到半臂的距离里弥漫开来。
真是的。这睡衣是怎么回事?领口敞这么开是给谁看的?
苏凡在心里默默吐槽,但目光却不听使唤地顺着敞开的领口往下滑。饱满的胸肌,线条分明的轮廓,再往下,就被衣料遮住了。那件睡衣的布料在胸口的位置绷得有些紧,勾勒出下面肌肉的形状,鼓鼓囊囊的。
这睡衣,真是碍眼。
阿瑞斯见苏凡睁开眼不动了,侧过身,伸手想去帮苏凡把被子拉上来一些。他的手臂越过两虫之间的距离,胸膛在苏凡的视野中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......
跟他的脸贴了贴,又离开了。
苏凡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每一个毛孔都在那一刻张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