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是“强大”,第二反应就是“难吃的食物”。这个标签贴了不知道多少年,从来没被撕下来过。
“而且,我自己也比较喜欢下厨。做菜对我来说不是劳动,是爱好。就像有的虫喜欢画画,有的虫喜欢听音乐,我喜欢做菜。所以你们放心,在这里没有谁强迫我,也没有谁虐待我。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苏凡再次解释。
这次,三虫都信了几分。雄虫说的每一条都合情合理,没有矛盾,没有漏洞。而且这位阁下的精神状态看起来确实很好,面色红润,眼神明亮,说话条理清晰,没有任何被胁迫或精神萎靡的迹象。
但还有一个问题,诺亚从克雷格的报告中看到之后就一直想当面确认。
“阁下,那您为什么要去食堂做菜呢?”诺亚开口了。他的棕发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,绿色的眼瞳清澈而直率,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,“我的意思是,您自己做饭,我们可以理解。但为什么要给整个军团的军雌做饭?”
苏凡笑了笑,继续编:“把别的虫教会了,我不就可以吃现成的了吗?”
这位阁下对美食的执着,大概已经超越了单纯的“爱吃”,上升到了“需要有虫分享”的境界。做菜不是为了填饱肚子,而是为了让更多的虫吃到好吃的东西。然后反过来,这些学会了做菜的虫,以后也可以做给他吃。
科林在心里给苏凡下了一个初步的评估结论:心理健康,认知正常,未发现被胁迫或虐待的明显迹象。他在记录板上快速地打了几行字,然后抬起头,对着苏凡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“阁下,感谢您的配合。今天的访问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。”科林合上记录板,站起身来,“后续如果还有需要确认的事项,我们可能会再次联系您。请您理解,这不是针对您个虫,是我们的工作流程。”
苏凡也站了起来,把三虫送到门口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苏凡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,然后关上了门。
另一边,阿瑞斯军团长的办公室里,气氛远没有苏凡那边那么平和。
三虫离开苏凡的房间之后,兵分两路。科林和艾拉留在监区整理评估报告,诺亚则带着另外两名雄保会的工作虫去了军团长的办公室。
对待雌虫,雄保会的态度和对待雄虫完全不同。温和的笑容,耐心的解释,小心翼翼的语气,这些在面对阿瑞斯的时候全部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标准的公事公办。
诺亚坐在阿瑞斯对面,旁边是他的两位同事,一个亚雌和一个雌虫。三虫的制服和苏凡那边的一样,但表情截然不同。棕发绿眸的诺亚脸上的阳光已经收了起来,换成了一种严肃不带情绪的职业表情。
“阿瑞斯军团长,对于您的雄主在第四军团食堂从事烹饪及分餐工作一事,您有什么解释?”
“第四军团没有强迫雄虫从事任何劳动。”阿瑞斯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冷,“苏凡阁下去食堂做菜,是他自己的意愿,不是军团的安排。”
“您的雄主是否每天给您做菜?”
阿瑞斯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“是。”
“这您如何解释?”诺亚旁边的亚雌工作虫开口了,声音比诺亚更锐利一些,“一位雄虫阁下,每天给身为雌君的您下厨做饭。这在虫族的婚姻体系中,是非常不寻常的现象。我们有理由怀疑,您是否利用职务之便,对苏凡阁下施加了某种不当影响。”
阿瑞斯抬起头,浅灰色的眼睛看着对面那只亚雌。
“雄主的爱好是做饭。他喜欢做菜,不喜欢喝营养剂。我做不了他做的那些菜,所以他做,我吃。这件事很难理解吗?”
对面三虫同时沉默了一瞬。
气笑了。第四军团军团长,竟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“雄主的爱好是做饭”这种话。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,仿佛雄虫下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诺亚深吸了一口气,把话题拉了回来。
“那好,下一个问题。”他低头看了一眼记录板上的条目,抬起头,绿色的眼瞳直视阿瑞斯,“自从您与苏凡阁下完成匹配登记之后,您是否履行了雌君的基本职责?是否已被阁下标记?”
标记。雄虫在给雌虫进行深度精神梳理后,可以在雌虫的精神海深处留下精神力的印记。这个标记一旦完成,就意味着这只雌虫从身到心,从肉体到灵魂,都属于这只雄虫。在虫族的婚姻法律中,标记是婚姻关系达成的重要标志之一,也是衡量雌君是否履行核心职责的关键指标。
阿瑞斯的手指在办公桌下面微微攥紧了。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那几秒钟的沉默,已经让对面三虫明白了答案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三虫的目光同时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拒绝履行雌君核心职责,拒不配合雄主完成标记,这在法律上属于危害雄虫权益的行为。”诺亚身边的另一只雌虫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严厉,“阿瑞斯军团长,您还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