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损在那里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事实上，那里并没有死太多人。”
李尘轻不解：“那怎么会少了这么多人？”
熊砆眼神暗了下来：“大部分人都是折损在这里的。”
“这里？”李尘轻愣了一下。
“对。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停留在这里的原因。”熊砆的声音很低，“我们到这里之后，三宗的人也到了。商议之后，决定放下恩怨，一起进去一趟。”
李尘轻注意到熊砆的眼神里透出一丝绝望。他没见过熊砆这个样子。
“我们正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。”熊砆的声音越来越轻，“突然那边发散出一道气息。过了几个呼吸，好多弟子毫无预兆地自爆了。接着很多人便走火入魔，无差别地开始攻击身边的师兄弟。”
他停下来，深吸一口气。又过了几个呼吸，才平静下来，接着说：“我们千机谷这边损失还算少的。别的宗门损失更多。这也是为什么这里血腥气这么重的原因。”
李尘轻没有说话。他想起路上遇到的那几个人——自爆的、走火入魔的、被自己人刺穿丹田的、醒过来后一剑刺进自己心脏的。原来不只是他们。
熊砆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们过来的时候，也遇到了？”
李尘轻点了点头，没有细说。他只是问：“那现在呢？还进去吗？”
熊砆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不知道。大家都在等。等那道气息再弱一点，等那道身影再清楚一点。等一个答案。”他抬起头，看向天边那个巨大的白色身影。它蹲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像是在等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