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半米高。
潭水不冷,透着一股温吞的暖意。
包裹着全身的皮肤。
宗师级水性瞬间激活。
水流不再是阻碍。
他像是在平地上行走一样顺畅。
憋气变得毫无难度。
肺里的氧气消耗得极慢。
他睁着眼。
顺着水流往下潜。
水下压强挤压着耳膜,有些发闷。
潭底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圆滑鹅卵石。
光线昏暗。
几根水草在暗流中来回摇摆。
顺着刚才感知的方向。
陆长风游到了一处陡峭的水下石壁前。
石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淤泥。
在最深处的一道裂缝里。
卡着几个黑乎乎的椭圆形物体。
陆长风双腿摆动,游了过去。
手掌扒住滑溜溜的石壁边缘。
定睛一看。
那是几只脸盆大小的变异巨型珍珠老蚌。
蚌壳表面长满了青苔和钙化的水垢。
层层叠叠。
不知道在这温水潭底活了多少年月。
体型大得吓人。
他选了裂缝最深处、个头最大的一只。
双手抠住蚌壳的边缘。
用力往外拔。
老蚌陷在烂泥里,吸力极大。
水下不好发力。
陆长风腰部猛地一挺。
双脚死死蹬在旁边的石壁上。
手臂肌肉瞬间暴起。
“咕噜。”
一串浑浊的气泡从淤泥里冒出来。
老蚌被他硬生生从石缝里拔了出来。
太沉了。
重得像块生铁疙瘩。
少说有三四十斤。
陆长风抱着老蚌,双腿用力一蹬石壁。
快速向水面上浮。
“哗啦!”
他破水而出。
大口喘着气,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水珠顺着他的头发和下巴往下淌。
滴在水面上。
他游到岸边。
把沉重的老蚌扔在青石板上。
发出沉闷的磕碰声。
自己也双手一撑,爬上了岸。
山风吹在湿透的身上。
带起一阵透骨的寒意。
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他没顾上穿衣服。
从裤腰的牛皮鞘里。
一把拔出短刀。
刀把上沾着水,有些打滑。
他在裤腿上胡乱蹭了两下。
双手握紧刀柄。
走到那个巨大的老蚌前。
蹲下身。
蚌壳闭得死紧。
一条细细的缝隙里,正往外滋着水。
陆长风刀尖顺着那道缝隙。
对准了位置。
狠狠扎了进去。
老蚌受了刺激,壳子猛地往里一夹。
力道极大。
差点把短刀的刀刃卡死。
陆长风手腕青筋暴起。
用力一别刀柄。
“咔吧。”
坚硬的闭壳肌被切断。
发出一声沉闷的断裂声。
陆长风扔下短刀。
双手扒住上下两片粗糙的蚌壳。
大喝一声。
往两边用力一掰。
厚重的壳子缓缓张开。
蚌肉破开的一瞬间。
一抹极其圆润、散发着迷人粉色光泽的极品大珍珠。
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