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所有可能存在的危险全挡在外面。
它们就在木屋后山那片安全地带转悠。
一熊一狼。
护着两个穿红衣的小女孩。
像极了画本里的童话。
“姐姐,那里有蘑菇!”
初雨指着一处烂树根。
一朵冻得发白的雪蘑菇藏在枯叶底下。
初雪拍了拍熊霸的脖子。
“熊熊,停一下。”
熊霸立马停住脚步。
乖乖趴在地上。
等初雪滑下来。
两个小丫头凑过去。
用小手把雪蘑菇抠出来。
装进随身带的破布兜里。
熊霸闲着没事。
走到旁边的一棵红松底下。
前爪在雪里扒拉了两下。
找出一颗掉落的松塔。
松塔冻得梆硬。
它一屁股坐在雪地上。
把松塔捧在胸前。
那只平时能拍碎野猪头骨的熊掌。
此刻笨拙得要命。
它伸出一根锋利的黑指甲。
像剔牙一样。
小心翼翼地顺着松塔的缝隙往外挑。
挑出几粒带壳的松子。
放在爪心。
它用门牙轻轻一磕。
咬破硬壳。
露出里面白嫩的松子仁。
熊霸把松子仁拨到爪子边。
凑到初雨面前。
哼唧了一声。
初雨伸手捏起松子仁。
扔进嘴里。
嚼得嘎嘣脆。
“好吃。”
熊霸高兴了。
继续低头抠松塔。
一不小心用力过猛。
指甲把一颗松子戳碎了。
它有些懊恼地打了个响鼻。
惹得两个丫头咯咯直笑。
木屋前的院子里。
林清秋蹲在灵泉水坑旁边。
手里拿着两棵冻白菜。
天寒地冻。
这口灵泉却不结冰。
水面上冒着一丝丝白色的热气。
带着地底下的温度。
她把手伸进水里。
不仅不冰骨头。
反而有种温润的触感。
水流洗去白菜帮子上的泥土。
她洗完菜。
把白菜放进旁边的竹筐里。
站起身。
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水珠。
她抬起头。
看着后山那片松树林。
阳光穿过树叶。
打在闺女们的红棉袄上。
大黑熊坐在雪地里剥松子。
母狼趴在旁边晒太阳。
这画面太不真切了。
林清秋看入了迷。
眼角有些发酸。
就在十几天前。
她还在老陆家挨打受骂。
吃着带老鼠屎的棒子面。
连做梦都不敢想这辈子能穿上没补丁的衣裳。
现在。
她脸上的毒痂没了。
孩子们吃得白胖。
这片吃人的深山老林,成了她们的后花园。
她端起装满白菜的竹筐。
转身走向正在木架子旁打磨梁木的陆长风。
陆长风光着膀子。
没穿外衣。
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木锉刀。
正顺着木纹往下刮。
木花打着卷掉在地上。
他额头上满是汗水。
肌肉随着动作一起一伏。
林清秋走到他身边。
把竹筐放在地上。
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破布。
踮起脚尖。
帮他擦了擦下巴上的汗珠。
布料擦过他硬朗的下颌。
带着她手心里的温度。
“当家的。”
林清秋声音很轻。
透着一股子打心眼里的安稳。
她看着远处还在跟黑熊闹腾的女儿们。
由衷地感叹了一句。
“你把这吃人的阎王岭。”
“变成了咱家的活神仙地了。”
陆长风停下手里的锉刀。
转过头。
看着林清秋那张白净温婉的脸。
嘴角微微往上提了提。
他刚想开口回话。
说这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