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雪地里。
肌肉块块分明。
没有一丝多余的肥肉。
昨天刚喝过灵泉水。
又吃了体质强化剂。
这点冷风吹在身上,非但不冷。
反而激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热气顺着毛孔直往外冒。
他从腰后抽出那把开山斧。
深吸一口干冷的空气。
胸腔高高鼓起。
双脚在雪地里踩实。
腰部猛地一沉。
右臂往后抡圆了。
“喝!”
一声低吼从他胸膛里炸开。
开山斧带着骇人的风声,狠狠砸向树干。
“砰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斧刃深深咬进红松的木质纹理里。
木屑四下崩飞。
打在陆长风赤裸的胸口上。
留下一道道白印子。
他根本没理会。
拔出斧头,反手又是一记横劈。
“砰!”
这片死寂的老林子,彻底被沉闷的砍伐声惊醒。
鲁班建筑术的肌肉记忆发挥了作用。
他每一斧子落下的角度。
都准得吓人。
正好顺着木头的纹路。
切开最脆弱的节点。
动作行云流水。
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像是一场充满野蛮力量的舞蹈。
不到十分钟。
那棵粗壮的老红松,根部就被掏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。
树干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脆响。
庞大的树冠开始倾斜。
陆长风往后退了两步。
看着红松带着万钧之势,轰然倒塌。
重重地砸在前面的深雪里。
地皮剧烈地震颤了一下。
积雪被巨大的气浪冲上半空。
扬起漫天白茫茫的雪雾。
碎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。
落在陆长风宽阔的肩膀上。
还没等结冰。
就被他体表散发的高温融化成了水珠。
他浑身上下都在往外冒着白气。
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腹肌往下淌。
滴进裤腰里。
热气蒸腾。
在这冰天雪地里。
那股子硬汉的荷尔蒙简直要溢出来。
他没歇气。
提着斧头走上前。
开山斧在手里翻飞。
快速剔除多余的枝丫。
剥去外层粗糙的松树皮。
露出里面泛着黄白色的新鲜木质。
一股浓烈的松脂香气散发出来。
冲散了空气里的冷气。
接下来是打卯眼。
不用墨斗拉线。
不用尺子量。
陆长风全凭一双眼睛和这双手的本能。
手里的凿子和木槌飞快敲击。
燕尾榫咬合极深。
套口挖得四四方方。
切面平滑如镜。
连一根倒刺都没有。
整整忙活了小半个上午。
他连着砍倒了五棵这样的大树。
全部处理成合适的梁木和顶柱。
陆长风把斧头插在一截树桩上。
走到最粗的那根大梁木前。
这根木头少说有三四百斤重。
平时得三四个壮汉拿粗绳子一块抬。
他半蹲下身。
双臂环住木头粗糙的边缘。
大喝一声。
腿部肌肉暴起。
直接把它硬生生扛上了右肩。
沉重的木头压下来。
他脚底下的积雪被踩得陷下去半尺。
底下的冻土都发出一声闷响。
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。
稳如泰山。
没有弯下半寸。
扛着这根巨木。
陆长风一步步走回木屋。
屋顶上,之前他用旧木板临时补的地方已经被拆开。
他踩着搭好的木架子。
将肩膀上的大木对准底下的青石榫槽。
手腕一翻。
“哐当!”
几百斤重的红松大梁,稳稳地砸进凹槽里。
严丝合缝。
连一张薄薄的树叶都插不进去。
整座木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