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叫唤。
尾巴卷在身前。
“拿着。”
陆长风把它轻轻放在初霜的腿上。
“给你找的活玩具。”
初霜瞪大了眼睛。
小嘴微张着。
她低头看着腿上这团紫黑色的毛球。
伸出胖乎乎的小手。
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紫貂的后背。
这皮毛太滑了。
比最软的棉花还要软和。
顺着手指缝像流水一样滑过去。
初霜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。
她两只手一抄。
直接把紫貂抱进了怀里。
小脸在紫貂厚实的绒毛上蹭了蹭。
紫貂不敢动弹。
它嗅了嗅小丫头身上的奶香味。
觉得没有危险。
顺从地把脑袋搁在初霜的胳膊弯里。
粉红色的小鼻子。
在初霜的脖颈上蹭了两下。
几根柔软的胡须刮着皮肤。
“咯咯咯。”
初霜痒得缩起脖子。
清脆的笑声在屋子里荡开。
“爸爸,它好软呀。”
“比报纸上的还好看。”
林清秋放下手里的针线。
看着这只稀罕的动物。
有些惊讶。
“当家的。”
“这野物……咋这么听话。”
“山里的东西不都是咬人的吗。”
她怕这貂抓伤了闺女的脸。
“它不敢。”
陆长风拖过一个小木扎坐下。
“脾气好着呢。”
“回头给它在墙角搭个窝。”
他随口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。
安顿好紫貂。
陆长风站起身。
走到屋角的面袋子旁边。
从底下的破布袋里。
抓了一大把粗糙的棒子面。
也就是玉米面。
这是老陆家分家时没要的陈年旧粮。
人都咽不下去。
喇嗓子。
他攥着这把棒子面。
推开门。
重新走到门外的屋檐下。
外头。
栅栏外面那群小动物还没走。
傻狍子躲在一棵白桦树后头。
探出半个长脸。
两只松鼠蹲在栅栏的木头尖上。
尾巴摇来摇去。
几只飞龙鸟在雪地上来回踱步。
它们的视线。
全盯着木屋后头的那个方向。
那是灵泉水渗进冻土的地方。
陆长风靠着门框。
右手往前一扬。
“哗啦。”
那把黄橙橙的棒子面。
均匀地洒在栅栏外一块相对干净的雪地上。
像下了一层黄色的雪。
动物们受惊。
齐刷刷地往后缩了一小步。
耳朵全竖了起来。
陆长风没动。
就这么安静地站着。
过了一小会。
傻狍子没忍住。
它耸了耸黑色的鼻头。
闻到了棒子面散发出来的粗粮香味。
它试探着迈出一条前腿。
在雪地上点了点。
见陆长风没有伤害它的意思。
它大着胆子走到那片撒了面的雪地上。
低下头。
长舌头一卷。
把雪面上的棒子面舔进嘴里。
嚼得嘎吱嘎吱响。
看傻狍子吃上了。
那两只松鼠再也忍不住了。
顺着栅栏飞快地溜下来。
动作敏捷得像两道红色的闪电。
凑到面堆边上。
两只前爪飞快地往嘴里塞。
腮帮子瞬间鼓成了两个小圆球。
飞龙鸟也扑棱着短翅膀落下来。
尖尖的嘴巴在雪地上快速啄食。
陆长风看着这群胆小又贪吃的生灵。
嘴角往上提了提。
冷风刮过他的脸颊。
他不觉得冷。
心里头反而生出一股极其厚重的底气。
老陆家算个屁。
靠山屯的闲言碎语算个屁。
坐拥着灵泉水。
手握着寻宝术和驯兽术。
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