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响。
“嘎巴。”
胖子的手肘关节直接反向错位。
骨头硬生生卡在外面。
他疼得一口气没倒上来。
脸憋得通红。
连叫都叫不出声。
直接趴在地上。
像条大蛆一样痛苦地扭曲着。
不到半分钟的时间。
三个横行霸道的地头蛇。
全躺在了冰冷的地上。
失去了战斗力。
没有多余的招式。
没有废话。
全是山里人跟野兽搏命练出来的狠辣。
招招奔着卸零件去。
整个死胡同里。
死一样的寂静。
除了地上三个人痛苦的哼哼声。
连冷风吹过红砖墙的呼啸声,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躲在远处的摊贩们。
全都张大了嘴。
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们看怪物一样。
看着这个穿着破棉袄、披着绿军大衣的乡下汉子。
太狠了。
这手脚,利索得让人后背发凉。
陆长风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理了理身上没系扣子的军大衣。
冷风吹开他的衣摆。
露出身上的补丁摞补丁。
他走上前。
抬起那只踩着破布鞋的右脚。
稳稳地。
重重地踩在刚刚缓过一口气、正准备爬起来的彪哥胸口上。
力道不大。
却像一块千斤重的生铁磨盘。
压得彪哥刚吸进肺里的一口凉气,又生生吐了出去。
彪哥那张满是横肉的脸,憋成了紫红色。
脸上的刀疤因为充血,突兀地跳动着。
像活过来一样。
他双手死死抓住陆长风的脚腕。
拼命想要把那只脚挪开。
但那只脚就像长在了他的肋骨上。
纹丝不动。
胸骨传来快要断裂的压迫感。
彪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。
恐惧终于从心底里冒了出来。
陆长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看着这张憋得发紫的脸。
眼神平静得像一口毫无波澜的深井。
只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带起一丝冷冽。
“现在。”
他的声音在冷风中慢慢散开。
不高不低。
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这摊位费,还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