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抬眼,语气平缓,却字字铿锵:“柳管家说话,可要讲证据的,怎能凭空构陷我等?”
“我倒要问问柳管家,你柳府后院院墙是否完好、墙头蛛网是否完整,可有发现任何攀爬踩踏过痕迹?”
管家神色一滞,一时语塞。
这些细节他从未查证,只听刘氏一面之词,便贸然带人围堵。
不等管家辩驳,凤婉继续开口,句句直击要害:“再者,今夜我等并未踏出客栈一步,店老板与小二皆可作证,又何来私闯你柳府这一说?”
柳管家被凤婉一句当场问滞,站在原地神色僵硬,口舌发涩,竟是半个字都接不上来。
他方才只听刘氏一面之词,听闻有人夜闯后院,便怒火上头,二话不说带着府中护院连夜围堵抓人。
从头到尾,他从未亲自去后院查验痕迹,更未曾询问当夜值守下人。
院墙有无攀爬痕迹、蛛网是否完好、侧门是否落锁,这些关键细节,他一概不知。
凤婉目光平静扫过他僵硬的脸色,不急不缓,字字清亮,压过周遭所有喧哗:“既然柳管家拿不出半点翻墙越户的凭据,那便是仅凭猜测、听信片面之词,深夜聚众持械、围堵外乡游人。”
“柳家乃是古镇望族,世代经商守礼,这般行事,未免太过仗势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