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起疑。”
她顺势梳理疑点:
“第一,外男难入深宅,此案必有内应。
第二,全员统一口供,证词刻意得过分整齐,大概率是提前串供。
第三,仅有扁担血迹一项物证,单薄且不能直接定杀人罪。”
完颜静玄冷声道:“柳家有钱有势,和县衙主簿交情不浅。对他们来说,花钱压下疑点,找个无根平民顶罪,是最简单、最稳妥的办法。”
众人把所有疑点捋得明明白白,行动计划也敲定妥当。
之后几人便各自歇息,为第二天登门柳府养足精神。
一夜无话。
次日清晨,晨雾笼罩古镇。
凤婉换上普通客商衣衫,带着公羊左前往柳府递上拜帖。
柳府门房见她谈吐文雅、气度不凡,不敢怠慢,立刻通报管家。
柳管家近期最怕有人重提命案,听闻有客商大批量采买绸缎,立刻亲自接待,热情带着两人参观库房,一心只想快速成交,把外人送走。
凤婉全程看似挑选布料,随口闲谈,慢慢将话题引到近日凶案。
柳管家笑容一僵,迅速遮掩,一口咬死:“就是货郎讨债不成,怀恨杀人,官府证据确凿,没有任何差错。”
凤婉不与争辩,顺势踱步逛到后院回廊,也就是案发原址。
地面还残留着县衙勘验的淡淡标记,几道刻意加宽的划痕,看上去像激烈打斗痕迹。
凤婉俯身假意整理衣摆,指尖轻触泥土,瞬间看破破绽。
划痕生硬、翻土杂乱、纹路无序,根本不是真人缠斗造成,明显是事后用木棍胡乱划出来,刻意伪造打斗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