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边刚出事,街上就有传言说你...说你没有容人之量,竟然敢对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姐,行如此卑鄙之事!"
凤婉眯起眼睛:"是呀,这世道就是这样的,所以慢慢,我现在什么都不缺,就缺时间,只有时间够了,他们这些小伎俩,本小姐还真看都懒得看了。?"
张慢慢压低声音,"婉婉,你想,如果东湖小姐''遇刺'',皇帝是不是更要安抚东湖家?说不定直接许诺皇贵妃之位..."
凤婉猛地拍手:"好一招苦肉计!咦?慢慢,你这脑子转得够快的啊!"
张慢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"好歹我也是看过几百集宫斗剧的人..."
“那这次的事情怕是比我们想象中要有趣多了呢,呵呵,慢慢熬吧,等本小姐的商业帝国上线,定要这群看不起商人的渣碎们大吃一惊!”
凤王爷的奏折递上去不过三日,朝廷的批复便快马加鞭送到了凤府。
凤婉站在父亲书房外,透过半开的窗棂,看见父亲将那份朱批奏折随意丢在案几上,一旁的烛火轻微晃了晃。
"不出所料!"凤王爷的声音压得极低,"陛下这心里还是对我有所忌惮啊!"
凤婉轻叩门扉,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。
书房内,凤王爷表现的很是淡定,案几上摊开的奏折上,朱砂批阅的字迹工整美观:"凤卿年事已高,不宜操劳,此事已交由南疆节度使李敏彻查。"
"爹。"
凤婉轻唤一声,走到父亲身旁,目光扫过那刺目的朱批,"陛下这是故意要把这水搅浑,她是想逼着这些封疆大吏们站队了,而且他还想让我们之间相互争斗,他坐收渔翁之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