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。
她轻轻拍了拍张慢慢的肩膀,笑道:"别哭了,这男人长得还挺好看的,先洗把脸,吃点东西,然后告诉我,你这是什么情况?"
张慢慢抽抽搭搭地点头,亦步亦趋地跟在凤婉身后,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。
春桃和小七对视一眼,同时叹了口气——小姐的疯病,怕是更严重了……
更可怕的是,小姐身边还多了一个一样有疯病的男人。
山间的晨雾渐渐散去,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落在溪水边。
映射的水面上波光粼粼,反射着一层又一层的涟漪。
凤婉蹲在溪畔,用帕子沾了清水,轻轻擦拭着张慢慢那张沾满泥土的脸。
"嘶——轻点轻点!"张慢慢龇牙咧嘴地躲闪,"怎么这么疼?是不是我的脸破皮了?可别给我毁容了呀!"
随着泥土被拭去,一张俊秀的脸庞渐渐显露出来。
凤婉不由挑了挑眉——身高七尺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竟是个十足的美男子。
只是那双眼睛里盛满的委屈和惊慌,硬生生把这份英气扭成了娇憨。
"噗嗤——"
凤婉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,"慢慢,你这副皮囊还挺不错的嘛。"
张慢慢闻言,对着溪水照了照,突然瞪大眼睛:"等等!这脸…这脸咋这么像我爸新收的那个博士生张一鸣啊?"
凤婉手上的动作一顿:"什么张一鸣?"
"就是我爸新收的那个徒弟啊,咦,你忘了吗?他这次也和我们一起来了呀!"
溪水哗啦啦地流淌,几只蜻蜓点水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