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小姐明鉴,此人罪证确凿,还请依法严惩!”
凤婉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着这场戏。
她注意到,袁锦的指尖在账册上轻轻摩挲,眼神却始终带着几分深意,仿佛早已看透一切。
“袁小姐……我也有些好奇,这两本账册有什么不同?不知…”凤婉低声开口。
袁锦侧眸看她,微微一笑:“凤姑娘,呐,看看吧,很有意思呢!”
不一会儿,凤婉有些同情的看着,她合上账册,抬眸看向赵大夫,声音清冷:“赵大夫,你可知,草菅人命、贿赂朝廷命官是何等大罪?”
赵大夫面如死灰,瘫软在地,喃喃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凤婉将两本账册轻轻合上,指尖在封皮上点了点,忽然轻笑一声:"有意思。不过…高县令,你这账册上的墨迹,怎么比本姑娘写的这药方还要新?"
本意胜券在握的高县令猛地抬头,睿智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慌乱:"这...这不可能!"
凤婉将账册随手抛给袁锦:"呵呵,袁小姐,不如让人取一碗清水来。"
堂下顿时骚动起来。
高县令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强作镇定。
凤婉注意到他藏在袖中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不多时,侍卫端来一碗清水。
袁锦将高县令的账册浸入水中,只见几行墨迹竟渐渐晕染开来。
"啧啧,现写的账本也敢拿来作证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