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北方阴沉的天色,喃喃自语:"凤逸轩,你以为交还印信,朕就会信你?先皇给你的那道密旨……你以为朕不知道?"
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:"既然你们都想逼朕……那就别怪朕心狠手辣!"
——
与此同时,新州。
凤婉站在医馆门前,看着工匠们忙碌的身影,唇角微扬。
她的"锦绣大药房"今日正式动工,而这一切,不过是她计划的第一步。
春桃匆匆跑来,低声道:"小姐,王爷让您立刻回府,说有要事相商。"
凤婉眸光一闪,轻声道:"知道了。"
转身的瞬间,凤婉袖中的串珠突然滚烫起来。
她脚步一顿,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养心殿,皇帝凌皓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,他脚下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宫女。
“你既是凤逸轩安排进来的人,那不如,你今就帮朕做一件事,如果成了,那…朕许你一世无忧!”
“陛…陛下,不知是何事?”
“也不算什么大事,你将这一包药,偷偷放进太后为朕未来的皇后准备的热汤里,那你就解脱了!”
原来,那晚毒死原主的人,竟然是皇帝本人,可怜了原主竟然曾经那么深爱着他,一心要嫁给他。
凤婉的手指猛地攥紧串珠,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她的掌心。
脑海中闪过的画面让她胸口一阵刺痛——原来原主竟是死在心爱之人手中!
"小姐?您怎么了?"春桃见她脸色煞白,慌忙扶住她。
凤婉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涌的情绪:"没事,我们快些回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