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够用！”她说。
“怎么小了？”克莱恩茫然道。
“这是严格按照你左手无名指的尺寸制定的。”
床笫之间，克莱恩摸过她左手无名指好多次，早就将尺寸记在心里面了。
“问这问那的，过来吧你！”萝莱用手使劲一拉，将克莱恩拉去了前厅。
一墙之隔。
和后厅昏暗的蜡烛氛围相比，前厅内无比明亮，到处都挂着白色的装饰花以及丝绸。
面前的大厅内，一排排座位上已经坐满了人。
一眼扫过去，克莱恩发现全都是熟人。
“塔罗会”的成员们坐在一起，‘正义’奥黛丽端庄微笑，旁边坐在茫然的梅丽莎。‘魔术师’佛尔思正在奋笔疾书，似乎书写什么，旁边的‘审判’休戳了戳她，提示她看向前台。‘倒吊人’阿尔杰带着面具掩盖面容，看不清表情。‘隐者’嘉德丽雅眼睛一直看向前排的贝尔纳黛。‘月亮’埃姆林旁边的是身形巨大的乌特拉夫斯基主教，‘太阳’戴里克兴奋地想要挥手，被他旁边的‘星星’伦纳德按住。
在伦纳德旁边……嗯，是满脸感动的班森……
莎伦小姐和马里奇坐在一起，莎伦小姐怀里面那个看起来像是布娃娃的东西，大概就是信使小姐蕾妮特。
贝尔纳黛倒是单独坐着，不过她旁边有一面闪耀着光芒的镜子，似乎在转播，而镜子上面那边则是不是有黑色阴影蠕动一闪而过。
除此之外，达尼兹，安德森还有艾德雯娜也坐在一起，安德森表情还是那么欠揍，达尼兹没有偷看艾德雯娜，反而看着台上在擦眼泪，艾德雯娜则一如既往地表情严肃，看不出什么想法。
最后一排那位脸上蒙着黑纱的，似乎是圣阿里安娜女士本人……
再往上，他还感知到了另一些存在。
威尔·昂赛汀，白塔，蒸汽……还有黑夜。
克莱恩转头，意识到站在讲台面前的那位脸上蒙着黑纱的神秘牧师是谁——正是黑夜女神本人。
事到如今，已经不是询问萝莱到底是怎么做到了的时候了。
扫视这些不过一秒钟，紧接着，牧师沉静的声音响起，干脆利索。
“你愿意嫁给这位男士，与他共同生活，在婚姻中彼此相守，无论困难或是坦途，贫穷或者富足，都爱他、珍惜他，直到死亡使你们分离吗？”
萝莱拉过克莱恩的手，试图将那枚戒指套到克莱恩左手无名指上，如她所言，确实有点小了——但是对序列0的无面人来说不成问题，克莱恩立刻变化了无名指的粗细，让那戒指顺利套上。
听见牧师开口，最后一个字落下，她就立刻回答：“我愿意。”
而后，这蒙着黑纱的牧师继续道。
“那么，你愿意娶这位女士，与她共同生活，在婚姻中彼此相守，无论困难或是坦途，贫穷或者富足，都爱她、珍惜她，直到死亡使你们分离吗？”
克莱恩回答道：“我愿意。”
“我宣布你们两人在此结为夫妻，新娘可以亲吻新郎了。”
正常情况下是新郎可以亲吻新娘吧……看来萝莱把这段词给改掉了……克莱恩正在腹诽，就察觉到脸上忽然接触了一个温暖又湿润的东西。
后知后觉，他意识到。
是刚刚萝莱踮起脚尖，亲了他的侧脸一下，现在她正在期待地看着他，脸上满是笑意。
克莱恩低头，认真地亲吻上萝莱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