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。
屋里依旧是那两人。一站一坐,完全空荡的屋里生着堆火,火上有锅子咕嘟嘟地冒着热气。坐着的那个背对着窗,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褐,肩背宽厚。
“姓文的马上到了。”站着的那个探头看看锅里,“上回那批货还剩几个?”
“两个。”坐着的那个道。
“两个。”站着的人重复了遍,笑一声,“不知道今天会死几个。”
“上回一夜就死了十六个。”坐着的那人换了个姿势,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,“这两天陆陆续续又死了十一个。再这么下去,过几天我们还得出去跑。”
“真是麻烦,这姓文的不知道究竟搞什么勾当。”站着的人皱眉,“就是吃人肉也不带这个吃法。”
姜逐感觉到背脊发凉。
坐着的那个没接话。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。
“姓文的说了今晚什么时候来?”站着的人又问。
“快了,估计这碗汤煮好就到了。”
“一会儿他来了你去和他讲。这人阴森森的,我是真不乐意和他多说一句话。”
坐着的那个道,“给这么多钱,能忍则忍吧。”
站着的没有回答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姜逐猛地缩下头,后背紧贴着墙根。
脚步声在屋里踱了一圈,又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那个姓文的就要来了!姜逐能听见自己的心在阒寂的院子中砰砰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