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枚,但其实很好说话,与姜逐聊了一路。
“不论四洲联考还是全国联考,长渡学宫都是连着不知几年连胜了。我们天工学院就是来领受指教的。”
“我也是。来受我们学宫里真正厉害的人指教。”
文筠笑起来,“你太谦虚了。”
纸鸢穿过几座浮岛,落在一栋高耸的楼阁前。
楼身通体暗色木构,显得豪华却沉闷。门口站着两个穿灰衫的侍从,一见文筠便齐齐躬身。
“少主。”
文筠点了下头,领着她们往里走。
穿过走廊向深处去,上了二楼。
“包间已经备好,少主这边请。”
走廊尽头有扇深色的木门。侍从领她们去的包间在右手边,正躬身相迎时,尽头的门恰好滑开。
几个人走出来。最前面的那人一身深青衣袍,领口袖口镶暗银缘边,身量不高,姿态恭谨。
姜逐认出了她。文簌,文家现任家主。
那天接见顾清歌的人中,她就是其中之一。
此刻文簌正侧着身,对一个走出来的男人作出“请”的手势。
那男人看起来四十出头,衣着的面料上乘,对文簌的态度隐隐显出倨傲。
文簌转头时便看见了文筠。
眨眼间,文簌的表情有所异变,嘴角往下坠了一瞬。可她随即又扬起笑,那瞬间的阴沉似乎只是幻觉。
她的目光扫过文筠,扫过梁公渡,无视了后边的姜逐三人。
“绾之带着几个朋友一道来聚餐了?”文簌态度亲切地道,“涉予,令尊身体可好?”
梁公渡微微颔首,“家父安好,劳您挂念。”
文簌笑着应过,转向文筠,“好好招待你的朋友们。长渡学宫的客人,不可怠慢。”
文筠点头,没说话。
文簌收回目光,侧身对那个身着华贵的男人道,“这边请。”
男人没有浪费半个眼神在文筠一行人身上,只抬步往前,身后的随从鱼贯跟随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口。
文筠推开包间的门,侧身让她们先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