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锅灰给你舔舔都有够学的。”
闻人舒,“好端端的事情怎么经你一说不是变得很低级就是变得很猥琐。”
秋尘行,“谢谢,只是天赋。”
半晌后,闻人舒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姜逐,为什么会有人…想杀你?”
秋尘行也敛了嬉皮笑脸,望向姜逐。
姜逐还记得宫主的叮嘱,不能把命盘的事说出。
“我身上有种东西,对修行有益。”
秋尘行和闻人舒的脸上都是了然的神情,并不显得吃惊。
在不周陆,这种身负机缘继而怀璧其罪的事比比皆是,不算新鲜。
“哎。”闻人舒看起来有些心痛,“你放心,我们都会守口如瓶的。”
说话间,蔺雪缄走进医务室。
“尘行,头还晕不晕?”她问道。
秋尘行回答,“有一点。”
蔺雪缄点头,“你在医务室里住上两日,喝些汤药,大后天便会没事。范仙师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秋尘行在长老面前还是收敛的,规规矩矩地谢过应下。
“你可要回寝室里收拾东西?要的话我与你同去。”蔺雪缄又转而问姜逐。
“大概要住几日呢长老?”姜逐小心地问道。
“沈司业对我说他三日能查出下毒的人,那我估计就是两日。”蔺雪缄摸摸下巴。
得在蔺雪缄院中住两晚左右,姜逐还是在她的陪伴下回寝室拿了换洗的院袍。
“长老,我觉得百草炉房的那场火也是因为想杀我。”走在路上时,姜逐对蔺雪缄道。
蔺雪缄温和道,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看来以后得在悬壶坪里加点防护之物了。”
她叹息道,“比起下毒,纵火反倒更不好查。我们先前都觉得长渡学宫安全无缺漏,只要进了学宫,何处都随人去。”
“现在想来,的确易被有心之人利用,危害到学生。”
姜逐问道,“先前学宫里从来没有这种事发生吗?”
“有了也是好事,在不可挽回前补全漏洞。”蔺雪缄道,“正好这学宫也是钱多得没处花了,给他们放放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