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似乎是真心的,破天荒地还进了图书馆,手里抱着堆制丹的大厚书两头跑。
“你怎么光借不看就还回去啊。”闻人舒是真的不懂她。
“我不需要看书。”秋尘行道,“我只是在找一种感觉。”
“有病。”闻人舒精确评价道。
秋尘行笑两声,又抱着堆大部头离开寝室去还书,片刻后,一颗头重新探进寝室。
“姜逐你帮我点杯手打冰仙橙吧。”秋尘行道,“正好我回来能喝上。”
说完便离开。
“她还真喝上瘾了。”闻人舒撇嘴。
姜逐笑着摇摇头,帮秋尘行点了杯。不多时就有纸鹤哼哧哼哧地飞来,奋力叼着只比它大出好几倍的雪冰橙。
姜逐接下,纸鹤这才如释重负地抖抖翅膀,轻盈地飞出窗口。
秋尘行还完书回来,拿起桌上的觅雪冰橙大吸一口,叹息道,“对味了。”
“你之前还那幅对它看不上眼的欠样……”闻人舒道,目中讥讽却猛地化作震惊。
秋尘行不明所以,“怎么了?”
她感觉到鼻下冰凉,伸手一摸,一手掌的血。
“呃,我上火得这么严重?”秋尘行眨眨眼。
姜逐心下一凉,忽然就拿开秋尘行手中的雪冰橙,伸手按在秋尘行心口释放灵力,护住她的心脉与肺腑。
“安之快扯开牵机绳!”她急道,“让长老来!”
“就是上火流鼻血而已,至于吗。”秋尘行惊讶道,直到下一秒她抬手抹了嘴角,发现还是一手血。
秋尘行,“……好吧,好像不是上火。”
闻人舒手忙脚乱地扯断牵机绳。
秋尘行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,五窍都有血流出。
“我就喝个觅雪冰橙而已。”这是她在晕倒前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