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逐的惩罚在三天之后开始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
她和体修打得五五开这件事引发了一点小震动,起码在医修内部是这样。
柏笙当时也在围观人群中,她和闻人舒在燕闲堂内将当时情况绘声绘色地共演了遍,勾起阵阵笑声。
也吓得当事人姜逐当场遁走,满脸通红地跑回寝室。
她忙碌的生活中除了练弓,植修训练,学习,现在又多了个清扫兽场。
周末晚间是姜逐第一次去受罚。这日清晨还得上承天峰练弓。
天地间尚且在飘雪,巍峨山峰银装素裹,天际浆着层灰白浓云,唯有一丝金色日头隐隐浮现在东边。
公仪家应当是出了什么事,从上周起公仪姊弟二人就忽然离开学宫,直到今日也没回来。
现在盯着她的武修换了个人。
“还缺点感觉,可以再给出更多气势。”
姜逐终于怒了,放下弓,“你到底需要什么气势?”
梁公渡正靠在从芥子囊里抽出来的躺椅上,架着二郎腿,自在地观赏姜逐练弓。
雪花离她几尺远时便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隔开,滑落在她脚边。
“武修是一个很自恋的道途,需要你打心底里相信自己是道途里最有天赋的那个。”
她抖着腿悠悠道,“你好像随时准备从自己的动作里挑出一百个错误改正,这态度就不对。”
姜逐半信半疑地看着她。
“你需要的气势是老娘没错,我的每个动作都是未来的标准动作。”
梁公渡道,“然后偷偷改正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”
姜逐:“……我之前没觉得你们武修有毛病。”
“那你就错了。”梁公渡莞尔一笑。
自从知道植修的事后,梁公渡又逼问出了姜逐还在辅修武修。后者对她的打击显然更大。
特别当她听到是公仪琅在指导姜逐武修。
“如果有一天我因为心痛而死凶手就是你和公仪叔珩。”
这次公仪琅回了濯阳州,她立刻当仁不让地跳出来成为新一任武修老师。
姜逐无法,只能教什么学什么,尽力地更有“气势”。
“对了,你今晚是不是要去扫兽场?”
姜逐应声。
“扫兽场这活计挺轻松的,兽修那群人把哪儿都建得像宫殿。”
梁公渡道,“不过你要是慊无聊……知道别见山吗?”
姜逐记得,她和梁公渡在学宫第一次遇上时,站在梁公渡身边的另一颗恒星。
据闻人舒说好像连着四年是兽修第一?
“云隐对自己的异兽们爱得很痴狂,基本每天都会去和它们去交流感情。”梁公渡道,“我和她说一声,让她带着你四处逛逛。”
能有个兽修四年生带着自己当然是好事,姜逐没推辞。
梁公渡继续在飘飞大雪中状似度假。
等璨金初阳刺破灰暗云幕,一片晨霞铺展天边,雪落得似有若无,晨练才停止。
姜逐急匆匆去吃了个早饭,又乘着纸鸢往青芜坪赶。
她现在已经开始学着用两株二阶合成三阶灵植了。
这是植修二年级的内容,不过朗文川认为姜逐可以把握。
控植,姜逐则更加得心应手。她觉察到自己控植不像朗文川所说的需要感知步骤,而是纯粹出于本能行动。
“五步感知法的口诀还记得吗?”朗文川问道。
“你儿手心硬。”姜逐回答。
朗文川满意点头。
其实是凝耳手心意。凝视草木,耳听无言,手触其灵,心随之动,意归于成。
不过在植修学生的世代备考中,它逐渐被改造成了更好记的模样。
上完课,二人照例谈了会儿天。朗文川难得长吁短叹。
四年级下学期,学生们会有一到两个月的离校实习。朗文川正为此烦忧,连小鹤书八卦板块都暂时没时间整。
“是找不着实习吗?”姜逐很关心。
朗文川叹气,“真要找倒也不是找不到,不过想找各方面都满意的就很难了。”
“真羡慕我室友,在灵植委员会里拿到了实习岗位。说是表现好的话,毕业还有转正的机会。”
提起实习,朗文川的脸似乎都苍老了些许。
看得姜逐也开始担心。
自己到时不会真和闻人舒去跑商吧。
跑商的实习证明该找谁开?
她忧心忡忡地作别朗文川,去食堂和闻人舒一起吃午饭,然后回图书馆写作业。
期中测试的分数还没有出来,但仙师们已经开始叮嘱一年生们准备期末大试。作业难度也比之前翻了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