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,出去之后我会提醒你的。”
梁公渡,“……走。”
第四个路口才应和了梁公渡的赌约。
那修士的伤口里长满了耳朵,大大小小的耳廓堆叠在一起,有些在微微颤动。
“哎呀妈呀。”连陈空青都已没有恐惧的力气了,“我老家的木耳就这么长的,怪不得叫木耳呢。”
梁公渡,“喂你不打算吃木耳了我还打算吃的。”
三人机械地从他身边走过,拐进他所指向的左侧通道。
接下来的道路竟没有了岔口,直直延伸向前。行走一阵,前方空间忽然地便开阔起来。
大片圆形平地,像是迷宫的正中央。
平地的正中间立着一座雕像,颜色发黑,岁月磨砺的痕迹明显。
它雕的是一个扭曲的人形,上半身是人,下半身是纠缠的树根,一只手伸向天空,另一只手掐着个孩子的小腹。
孩子的头已经消失,半只小臂被扭曲人形嚼在嘴里,被掐住的姿态异常清晰。
雕像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狂喜,嘴巴张着,像是在嘶吼又像是在笑。
姜逐看了两息,觉得有点像古风癫狂版的农神食子。
她转过头,看见梁公渡和陈空青望着这雕像,目光发直,顿感不妙。
“嘿。”姜逐立刻道,“别看了。”
梁公渡这才收回目光,一向带着笑意的眼睛中难得流露出震悚和恐惧。
这雕像好像能吞噬人的神志,姜逐伸出手捂住陈空青的眼睛,她才猛地一抖后醒过来。
“我看到幻觉了,哎呀妈呀都是血,胳膊啊大腿啊落了一地。”陈空青哭丧着脸。
梁公渡没说自己看到什么,只是眯着眼睛继续打量那雕像。
这雕像有些古怪,一时间姜逐也不敢妄自上前。
可不等她决定,雕像忽然自己动了。
整座雕像从中间裂开,缓缓向两侧滑去,露出底下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洞口内的石阶向下延伸。冰凉空气从下面上涌,带着一股腐朽的腥甜。
姜逐站在洞口,往下看了一眼。
“我们非得下去吗?”陈空青声如蚊蚋。
姜逐想了想被墙追、被血蛭追以及一路上千奇百怪的变异人。
“还是下去吧。”她叹息道,“总不会比留在上面更糟。”
梁公渡严肃道,“要是更糟你那二十五金我就不给了。”
姜逐笑了声,抬脚踏上第一级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