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周景行一路死里逃生到了边关,镇北侯气的险些直接打回京城,砸了他们兴国公府,以及周远明这个畜生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只不过,他还有些理智,毕竟边关要员无事不得回京。
所以,等到他能回京述职的时候,镇北侯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按着嫁妆单子,取回了妹妹所有的嫁妆,之后,又将兴国公府给打砸了一通。
最后,将兴国公打的亲妈都认不出来,又骑马把他拖行了半个京城。
那一日,兴国公周远明,是结结实实的用自己的脸面给京中扫了地。
因着这事儿,周远明还状告到了皇帝的面前。
但最后,天子就和了一下稀泥,把人给打发走了。
也是从那时开始,镇北侯每次来京城,都是周远明的噩梦。
只是今日,周远明打砸完了家里,又打了周远明,最后,竟然又多了一个步骤。
要钱!
周远明不可置信,当年嫁妆都被搬走了,家里也被他拆了几回了,哪儿还有钱啊!
“你别欺人太甚!”
他被折腾的快丢了半条命,只是这张脸竟然还完好,并没有如以前那样鼻青脸肿。
也不知道镇北侯今日又要唱哪一出。
镇北侯闻言,嗤了一声:“谁跟你说嫁妆了?”
他扬声道:“归远难道不是你亲儿子?他如今要成婚,你国公府不该出聘礼?”
镇北侯上下扫了一圈周远明:“若是他亲爹死了,我这个做舅舅的大包大揽倒是也无妨,但你这不是还没有归西么,怎么,现在就想装死了?”
周远明险些被气的跳起来:“成婚那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不是你红口白牙的就能来要钱的!”
什么儿子,周景行在他这里,跟个索命阎罗还差不多,那模样跟他们周家的祖宗似的!
他平常也没有拿自己当爹,凭什么要管?
周远明道:“要我出钱,可以,他相中了谁家姑娘,让他亲自回来,万事商量齐全,他尊了我这个父亲,我自然有他一份体面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否则,没门儿!”
他连个亲爹该有的尊荣都没有,凭什么要让他出钱?
想得美!
听到周远明这话,镇北侯鄙夷一笑:“你也配啊?”
他眼神里满是嫌弃,只说:“他成婚,本侯也不多要,白银三万两,我可以考虑给你留点脸面。否则,我把你绑了,跪在我妹妹的牌位前磕头,磕到你给为止!”
什么屁话,他才懒得听,周远明今日只需要做一件事情,就是给钱!
周远明:“……你敢!”
他色厉内荏,镇北侯只睨着他。
“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考虑,一,二……”
话没说完,镇北侯直接上前,拎着周远明的脖颈,像是拎着小鸡崽子似的。
粗粝的麻绳从马背上拽下来,没等绑到周远明的手腕上,周远明先吓得嗷嗷叫:“等等,我,我给!!!”
那声音,显然是被吓破了胆。
……
直到镇北侯大摇大摆的出了国公府,方薇宁还目瞪口呆。
怪不得周景行说这是一出大戏呢,这要钱的手段,方薇宁还是第一次见。
甘拜下风。
但是,还怪解气的。
她说着,又问周景行:“你怎么没有一块跟去?”
若是周景行在场,看着这一幕,应该更心里舒坦吧。
周景行只是笑:“舅舅说了,那种污浊之地,不让我回去。”
方薇宁:“那他们的钱?”
话没说完,就听周景行继续道:“钱又不脏。”
国公府很脏,关那些真金白银什么事儿?
再说了,儿子要成婚了,做父亲的自然要出钱出力的,他现在只让兴国公府出钱,已经是很厚道了。
“而且,我在的话,舅舅不太好发挥。”
当着儿子当亲爹,到底是不合适。
虽说周景行这个儿子,恨不得自己亲自上手打。
但是镇北侯到底想要维护一下外甥岌岌可危的名声。
方薇宁也明白过来,看着一片狼藉的兴国公府,以及那面如菜色的周远明,还有这个时候才敢出来的续弦,只觉得这场景有些违和。
她顿了顿,终于意识到了违和的点是什么了。
“周景行。”
听到方薇宁的声音不对,周景行顿时回过头来,表情乖觉的很:“怎么了,蓁蓁?”
他这模样,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。
却听方薇宁皮笑肉不笑:“我若是没记错的话,当初周大人是怎么跟我说的?”
她睨着人,淡淡道:“传闻中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