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周景行想着,才要开口吩咐人去买。
就听方薇宁眉眼弯弯的笑:“那倒是巧了,我家里却有晚饭,去我家里吃?”
她邀请,周景行才想点头,话又在嘴里绕了个弯子:“合适吗?方小姐今日没有别的事情要忙了?”
毕竟是才忙了三日,都没有想起来他呢。
方薇宁一顿,一时有些失笑,又觉得好玩的很。
她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周景行这样小气醋劲儿的样子呢。
倒不是说他前世就不是醋坛子的意思,只是那个醋跟这个样子不一样。
现下瞧着,还带着点骄矜。
方薇宁瞧着他这模样,就忍不住想逗他:“周大人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一个道理?”
她看着周景行,周景行果然上道,顺着她的话询问:“什么道理?”
而后,就听方薇宁一字一顿:“有台阶的时候呢,你就要学会下去,要不然我要是把梯子抽了,你可就没有台阶了。”
她邀请他去家里吃晚饭,就是最大的台阶啦!
周景行哦了一声,难得说了一句冷笑话。
“无妨,我会轻功。”
方薇宁乐不可支。
这笑话也太冷了,但是结合着周景行一本正经的模样,让她很是愉快。
方薇宁点了点头,等到笑够了,才说:“那,我再告诉你另外一个道理。”
周景行眼神示意她,又添了一句:“洗耳恭听。”
然后,就听方薇宁继续道:“你的嘴巴,不只是用来吃饭的,还可以用来说话。”
她弯着眼睛,像是天上的弯月:“比如说,‘三日不见你很想我’这件事情,你可以亲口告诉我,而不是把马车停在门口,让我瞧见,却又什么都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