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也是气昏了头,直接就将那孩子推到了一旁:“有你个丫头片子什么事儿!”
但只一下,那姑娘就摔倒在地。
幼嫩的胳膊磕到了地面上,蹭破了表皮,一片鲜血痕迹。
……
方薇宁得知来龙去脉,心知此番三房其实是被自己连累了。
等到了侯府之后,京兆尹的人也正好到了。
“县主。”
方薇宁颔首,只说:“劳烦诸位跑一趟,今日我前来取些旧物,为了防止有扯皮,需得你们受累,替我做个见证。”
几人应声,方薇宁这才带着人进了侯府。
那些想拦着的家丁婆子,在瞧见方薇宁的气势之后,互相对视了一眼,都退到了一旁。
也是方薇宁这些年在侯府很会做人,到了如今,竟然没有一个想到往里面去报信的。
方薇宁带着人走的愈发的快,到的时候,正听到里面三舅母的声音。
“婆母容不下我,我甘愿被您乱棍打死,反正我嫁到了你们侯府,只能任由婆母磋磨!”
“可我的女儿做错了什么?她如今还这么小,还是我夫君唯一的骨血!”
“你要打杀了她,那我就得豁出去这条命,敲击登闻鼓,也要请皇上给我一个公道了!”
“我倒是要问问,将士在边关卖命,皇上是不是由着他人欺辱将士家眷!”
那些话,也让跟随来的官府小吏都变了脸,当时就想往后退。
但在看到方薇宁的表情之后,他顿时了然于心。
什么过来拿东西的,这位昭阳县主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!
他想清楚之后,又迅速理了理衣袖。
而后,先于方薇宁一步,快步进去了:“夫人若是有委屈,只管跟卑职说,下官必然回禀上差,绝不会叫您受此屈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