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远远看去,就像是她的下属。
李氏却已经没心思再看了,三天的时间,筹集十万两,她头发都要愁白了!
姚氏也跟着急吼吼的回房间,要去翻箱倒柜的找钱,接儿子!
倒是留下的侍卫们,客客气气的提醒了一句:“三日后赎人,到时记得将他吃喝的债也清了。”
李氏都愣住了,问:“什么钱?”
那侍卫十分乐意解释:“北镇抚司不养吃干饭的,他期间的吃喝花销,自然要你们自己出。”
哪有让他们北镇抚司帮着养人的道理?
李氏这下是真的傻眼了。
“……坐牢还得贴钱?”
这是什么道理!
那侍卫皱眉问:“不然呢,你们难道要在北镇抚司白吃白喝,抢劫啊?”
一时之间,李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到底是谁在抢劫啊!
那侍卫再好的脾气也懒得跟她说了,只道:“反正到时候你们记得备齐全了,要么三日后你们带人走,要么三日后我们将人核实转交刑部定罪。”
李氏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窝囊气,但现在,这个气她还非受不可。
等到李氏窝窝囊囊的答应下来之后,再看外面,哪儿还有方薇宁跟周景行的影子?
他们早已走了。
……
待得上了马车,方薇宁终于觉得这口气顺了不少。
她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后的人,问:“大人,可要一同乘坐马车?”
毕竟周景行的马都给下属牵着了。
周景行单臂伸出,给方薇宁当登车梯。
待得方薇宁上去,才说: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方薇宁:?那她刚才扶的是狗吗,她请问呢!
方薇宁眯了眯眼,打定主意暂且不搭理周景行。
可下一瞬,又见男人挑开车帘,弯腰上了马车。
方薇宁顿时冷笑一声:“大人,不是说,男女授受不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