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。你讲低干扰管理、分级预案和社区培训,不用讲成个人英雄事迹。”
“正好,我今天已经确认没有个人英雄也能开饭。”
“终于接受了?”
苏野又看了一眼胸牌。
“合着我真不是不可替代。”
“这恰恰说明你这几年没白干。”林薇说,“负责人不是所有按钮都必须自己按的人。”
苏野想反驳,又发现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这已经是最直接的答案。
如果星落必须靠他二十四小时盯着,每次吃饭、巡查和设备检查都等他决定,那些规则和岗位便没有真正建立起来。
现在他离开保护区,动物照常吃饭睡觉,员工照常交班,设备也按维护周期运行。交班记录没有缺项。
没人因老板不在而慌乱,也没人为了证明能力故意制造动静。一切只是照常运行。
苏野过去最想要的,本来就是时间能由自己安排,而不是换一个地方继续随时待命。
会务人员问他对住宿有没有特殊需求。苏野的第一反应不是确认网络覆盖,也不是询问紧急车辆停在哪里。
“有安静一点的房间吗?”
“可以安排在走廊尽头,远离电梯。”
“就那个。今晚我想睡个整觉。”
傍晚,星落发来正常交班摘要。配餐完成,巡护完成,设备检查完成,当日无新增医疗处置。
苏野看完,只回了两个字。
“收到。”
值班负责人没有再发补充问题。工作群很快沉下去,只剩自动系统按时上传数据。
苏野把手机放到床头,洗完澡后看了一次时间。距离正常休息还早,他却已经没有必须处理的事。
他翻了几页第二天的发言提纲,确认文件在包里,便关掉房间主灯。
晚上十一点四十。
苏野刚准备关手机。
屏幕亮了一下。
不是红色警报。
只是一条值班日志:
“南侧饮水槽浮球阀卡滞,正在处理。”
他的手停在屏幕上。
最终没有点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