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平板递过来时，苏野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白手套标志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图标很小。
白色线条，五根手指，像某种冷冰冰的签名。
“这条记录不是本地读取。”
林薇把设备切到离线模式，又用数据线接上备用终端。
“桑托斯被抓之后，读取器没有再联网。但它之前留下过一次远程回传痕迹。”
苏野看着屏幕。
“目标是谁？”
林薇滑开列表。
第一项，是黑豹旧照片对应的内部编号。
第二项，是巨鳄那块旧金属牌上的编号。
第三项，苏野看见后，眉头立刻压了下去。
银背。
“他们盯的不只是黑豹。”
林薇声音压低。
“黑豹、巨鳄、银背，都在这条记录里。”
银背原本坐在暗室材料旁，正在把一根木梁扶正。
它听见自己的名字，抬起头。
苏野看了它一眼。
银背咧了咧嘴，粗壮手指按在地上。
“旧账本管老子？老子现在有住址，有饭票，还有树桩子。哪个要查，喊他自己爬过来。”
苏野本来还绷着脸，听到最后一句差点没稳住。
林薇看他表情变了，立刻问：“它怎么了？”
“它说自己现在归星落管。”
苏野顿了顿。
“顺便让对方有本事线下办理。”
林薇：“……”
她沉默两秒。
“你这个转述，听起来已经很克制了。”
“原话更不适合写进报告。”
水池方向忽然冒出一串气泡。
巨鳄半截头浮出水面，竖瞳冷冷盯着主屋这边。
“您好，本池刚才听见编号异常调用。”
苏野转头。
巨鳄语气依旧礼貌，水面却安静得过分。
“建议新增警示牌：禁止数据偷窥。违者默认申请沉底沟通服务。”
苏野揉了揉眉心。
“前半句可以，后半句不行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”
巨鳄缓慢眨眼。
“您好，本池认为警示力度不足。”
“官方验收人员看见那句，会先撤我的牌照。”
林薇看见苏野又在跟水池说话，已经能猜到巨鳄在提要求。
“它又要改牌子？”
“这次是信息安全牌。”
苏野看向她。
“它要求禁止数据偷窥。”
林薇怔了一下。
“这个倒不是完全没道理。”
苏野立刻指向水面。
“听见没？只批准前半句。”
巨鳄尾巴在水下轻轻一摆，浮台旁的水纹扩散开。
“已记录。对不合格条款保留投诉权。”
平头哥站在旁边，听了半天，只从苏野和林薇的话里抓住两个词。
偷窥。
保护。
它立刻把胸脯一挺。
“这事归大哥管。”
苏野看它。
“你管什么？”
“反偷窥。”
平头哥爪子往地上一拍。
“成立专项组，大哥当组长。谁敢偷看，先过我这关。”
猎豹从跑道边探头。
“兄弟，这波安保主任开新副本了。反偷窥专项组，听着像能报销夜宵。”
“夜宵没有。”
苏野把平头哥从设备箱边拎开。
“你先离监控远点。”
平头哥不服。
“为啥？”
“因为你看起来很想把它咬碎。”
平头哥一顿。
“大哥这是检查敌我识别。”
“你上次检查陆龟壳，爪子麻了半天。”
小水獭在小型康复区抱着毛巾，怯怯举爪。
“我可以申请不要被偷窥吗？我洗脸的时候容易紧张。”
苏野回头。
“你也算保护对象。”
小水獭立刻把毛巾裹得更紧。
“那我加入被保护名单，不加入专项组。”
陆龟趴在晒背垫上，慢吞吞抬头。
“年轻人……看别人洗脸……不礼貌。”
老狮王在凉棚下笑出一声。
“这老壳子，规矩还挺多。”
苏野敲了敲桌面，把众动物的注意力压回来。
“行了，玩笑到这儿。”
他看向林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