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据损坏得很厉害。桑托斯可能只是下层接触者。”
苏野看向她。
“能不能查白手套？”
“先找标志。”
林薇把读取器里的图标缓存单独调出来。
屏幕闪了两下。
一个白色手套形状的残缺图案出现在角落。
图案很小，边缘被压缩得发糊。
但轮廓清楚。
平头哥凑过来半步。
“还真是手套啊？这帮人整得跟开洗衣店似的。”
苏野一把把它按回去。
“你离证物远点。”
平头哥不满。
“大哥就看看。”
“你上次看看，差点把麻醉针当牙签。”
平头哥顿时装作在检查地面安全。
猎豹远远看着屏幕。
“兄弟，这标志一看就是高级老六。桑托斯那种泥坑送货员，顶多算外围小兵。”
苏野没接它的梗。
这一次，他也觉得猎豹说得不离谱。
桑托斯贪、蠢、急，所有动作都像为了“拿货”。
可白手套这三个字，让井下黑豹和水里的巨鳄都起了反应。
这不是一条普通走私线。
林薇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她立刻关掉电脑联网功能。
“设备离线读取。所有数据不外传，先做本地封存。”
技术员点头。
“那井下动物的信息怎么报？”
林薇看向苏野。
苏野很快做决定。
“不报照片，不报位置，只报旧井存在疑似高应激大型猫科，需要低刺激救援支持。”
林薇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也这么想。先用代号，不公开影像。”
苏野又补了一句。
“医疗棚、水域、旧井三处同时降曝光。外圈巡逻照常，但别让无关人员靠近主屋后方。”
林薇立刻记录。
“黑豹存在暂列保密救助对象。”
井下忽然传来极轻的动静。
像爪子碰到了肉盘边缘。
苏野立刻抬手，让所有人停。
屏幕已经盖住，没人再看井下画面。
黑豹没有吃肉。
它只是把肉盘往里拖了半寸，又停住。
那道低哑声音从黑暗里响起。
“他们会带灯。”
苏野轻声道：“那我就把灯关掉。”
“他们会带箱子。”
“那我就不让箱子靠近你。”
黑豹沉默很久。
“他们看见我。”
苏野声音稳下来。
“现在开始，除了我和救援必须的人，谁也看不见你。”
林薇听不懂黑豹的话，却能看见苏野的表情。
她没有追问，只把电脑屏幕合上。
“我去申请保密通道。”
苏野点头。
“顺便把桑托斯设备封二次证物袋。白手套标志不要外发。”
技术员刚准备断开读取器，屏幕忽然又闪了一下。
林薇手指停住。
一个残缺文件自动弹出。
屏幕忽然跳出一张旧照片。
照片里，正是铁门后的黑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