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野被猎豹这一嗓子喊醒,睡意当场没了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“新的?”
猎豹点头点得飞快。
“新得很,泥还湿着。兄弟,那拖痕宽得离谱,我跑过去一看,感觉像有人拿水泥柱子擦了一路。”
平头哥从门边钻出来,脑袋上还沾着草屑。
“谁半夜上班打卡?安保部怎么没收到请假条?”
苏野披上外套,顺手拿起低亮手电和定位绳。
“先去看,不下水,不进深处。”
平头哥立刻挺胸。
“我负责前锋。”
苏野低头看它。
“你负责别冲。”
平头哥沉默一秒。
“那也是核心岗位。”
天色还没亮透。
后山水池浮标内侧一片安静。
昨晚沉在水里的巨鳄不见了。
水面只剩几圈被暗流推开的细纹。
林薇还在赶来的路上,苏野没等她先下水域,只带了猎豹、平头哥和狒狒王沿岸走。
狒狒王从树上晃下来,打着哈欠。
“靓仔,天都没亮就巡山,加班费怎么算?”
苏野头也没回。
“找到线索,记账。”
狒狒王瞬间精神。
“各位,开工。”
树冠上几只狒狒立刻窜了出去。
猎豹跑在前面。
它没贴水边,而是沿着高一点的硬地绕行。
“兄弟,拖痕从这里开始。”
苏野蹲下。
泥地上有一条极宽的痕迹。
像一根粗大的木梁被人拖过。
两侧还有鳞甲压出的浅浅弧印。
这不是普通鳄鱼能留下的。
巨鳄夜里确实离开了后山水池。
平头哥低头闻了一下,立刻后退半步。
“水腥味重得像把整个池子背走了。”
猎豹在前面喊:“路线往北,和旧地图方向对上了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”
苏野心里一紧。
它不是随便乱爬。
它在按某条旧路线走。
拖痕一路穿过旧水渠边缘,又贴着低洼草地往前。
越往北,地面越软。
草丛上挂着冷水珠,空气里也多了一股腐叶和淤泥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猎豹每跑十几步就停一下。
它先闻泥,再看草叶倒伏方向,最后用尾巴给苏野指路。
“这边,别踩中间。中间泥空,脚下像没加载出来。”
苏野按它指的方向绕行。
平头哥本来想证明自己不怕,前爪刚往低洼泥里一点,整只爪子立刻陷下去半截。
它面不改色地拔出来。
“我试过了,这块地不合格。”
树上的狒狒群也没闲着。
几只狒狒沿着树枝往前窜,专挑高处看。
狒狒王蹲在最粗的树杈上,手搭凉棚似的往前望。
“靓仔,左边有水坑,右边有烂网,中间有旧木头。走右前,不收钱。”
苏野忽然有种自己开了三层地图的错觉。
地上猎豹扫痕迹。
树上狒狒看障碍。
脚边平头哥负责把所有不能走的地方骂一遍。
这要是没有水下那头巨鳄压着,简直像野外团建。
天边刚泛白时,废弃湿地外的旧铁丝网出现在几人面前。
铁丝网早就塌了一半。
剩下的部分缠在歪斜木桩上,锈得发红。
旁边立着一块倒下的警示牌。
字迹被泥盖住大半。
平头哥一爪扒掉泥巴,露出四个字。
禁止入内。
它看完,立刻冷笑。
“这牌子写给别人看的。”
苏野一把拎住它后颈。
“今天你就是别人。”
猎豹在旁边憋笑。
平头哥不服。
“我可是安保主任。”
苏野把它放到自己脚边。
“安保主任更要遵守警示牌。”
水道里忽然传来轻轻一声响。
所有声音瞬间停住。
废弃湿地边缘的水比后山水池更暗。
雾气贴着水面。
黑影在水道深处一闪而过。
巨鳄。
它没有露头,也没有靠近岸边。
只是沿着水道缓慢滑行。
若隐若现。
像在带路。
又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