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快的。”
老狮王立刻爬起来:“老家伙,你几个意思?”
“我没别的意思……就是看看。”
“你看看可以,别打主意。”老狮王说,“风口是爷先占的,床是母狮先占的。规矩不能坏。”
“我没说要占。”
说完,它转身走向水潭。象群轰隆隆地穿院而过。
老狮王盯着它的背影。
猎豹趴在苏野脚边,小声说:“哥,这是要打团了?”
“打什么团。”
“老族长肯定看上那块地了。”
苏野没说话。
他扫了一圈,院子的阴凉区域全被占满了。
冷风机前面趴着狮群,大床上躺着母狮。铁皮棚子下堆着杂物。再来任何一头大动物,都得挤在太阳底下。
下午,太阳西斜。
装围栏和摄像头的师傅到了。人刚下车就愣住了——院子里躺着一地狮子。
“兄弟,你这儿……养了这么多?”
“没事,它们不咬人”
师傅贴着墙根走,工具抖得哗啦响。平头哥蹲在旁边监工,师傅大气不敢出,活儿干得飞快。
装完收钱,上车一脚油门就走了。
苏野把饲料搬进仓库,腾出了阴影地。刚搬完,回头一看。
老狮王已经把阵地往前推了两米,趴在冷风机和阴影地中间,两头吹风。
“您这操作挺溜啊。”
“那可不,这才凉快儿”
他转身往屋里走,看见猎豹蹲在墙角念念有词。
“你嘀咕什么呢?”
“我在算。”猎豹说,“狮王占着风口,母狮围了一圈。现在又往前推了两米,把阴影地也划进去了。待会儿大象族长回来往哪儿站?”
苏野顿了一下。
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傍晚,太阳开始下山。温度降了一点。
苏野蹲在仓库门口削土豆皮。地面又震了。
他抬头。
老象站在铁皮棚子边,看着阴影地,沉默了很久。
苏野手里削土豆的刀顿住了。
老象慢吞吞说:“我觉得……那里也能坐几头大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