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屁股。
“老爷子。”
老狮王睁开一只眼。
“有人要来了。带枪的。”
老狮王耳朵动了动:“怎么着,有活儿?”
“到时候帮我镇场就行。”
老狮王打了个哈欠,露出一截獠牙:“那你打算给爷开什么价?”
“一顿烤牛肉。”
老狮王眯了眯眼:“就一顿?”
“两顿。爱干不干。”
老狮王舔了舔鼻子,慢悠悠地盘算了几秒:“行吧。两顿就两顿。不过得是烤透了的,别拿带血丝的糊弄爷。爷这牙口金贵着呢。”
“成交。”
老狮王满意地合上眼,嘴里还嘟囔了一句:“这年头,出趟工也就混口热乎饭了。”
苏野没再多说,翻出手机,给建材店打了个电话。
“张老板,铁丝网要两米五高的,加厚款。明天能送吗?”
“围这么高干啥?你那儿又没大型猛兽。”
“防人。”
“防人?”张老板愣了一下,“你那儿是农场还是碉堡?”
“都一样。明天上午能到不?”
“能到。不过两米五的网可不便宜。”
张老板报了价。苏野咬了咬牙:“送。”
挂了电话,苏野又翻出监控公司的号码。
“张工,我要加六个夜视摄像头。整个院子全覆盖。”
“六个?你那儿是有啥值钱东西要守?”
“值钱不值钱另说。人都快摸到门口了。”
“有活儿是吧?行,明天带人过来布线。”
张工报了价。苏野又咬了咬牙。
肉疼。
但该花得花。
围栏、摄像头、预警,全得尽快到位。
阳光正好。动物们该睡的睡,该浪的浪,一点危机感都没有。
但苏野知道,真到了那天,这帮家伙会比谁都先闻到火药味。
他收起手机,看了一眼院子。
老狮王已经挪到了冷风机正前方,把最好的位置占了。
肚皮一起一伏,睡得比刚才更香了。
苏野笑了笑。
行。就这阵容。够那帮人喝一壶的。
一群拿枪的雇佣兵,对上七头母狮加一头老狮王加一头平头哥。
怎么算都是对面亏。
他转身回了屋。外面该躺的躺,该睡的睡,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暴风雨来之前,总是最安静的。